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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做的?”韩乐颐好奇的道。
“我让他尝到了一些苦头,保证是他这辈子最最可怕的噩梦,比死亡还可怕!”陆达冷声道。
“你不会给他留下什么把柄吧?”
韩乐颐眉头一皱:“我不怕,但给段哥惹麻烦怎么办?”
“不会的!”
陆达连忙道:“我用的是隐蔽手法,他的身上没伤,去医院都检查不出来。如果真的去检查了,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个姓胡的是神经病。”
“这样还不错。”
韩乐颐满意的点点头,对段飞道:“段哥,我先走了,晚上过来接你。”
段飞嗯了一声,看着两人离开了值班室。
足足大半天,他才看到胡长福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车棚,满脸的痛苦,望向安保室这边的时候,目光中满是畏惧却还带着几分怨恨。
段飞才懒得搭理他,这种恩将仇报的人,他杀了都没有心理负担。
十多分钟后,雷旭豪忽然一脸凝重的进了值班室,瞪着段飞道:“你是不是刚从见了一个叫胡长福的人?”
“对!”
段飞点头。
“你们冲突了?”
“对!”
段飞还是点头。
“为什么?”
“他吃错了药!”
段飞淡淡的道。
雷旭豪盯着段飞:“但我收到的举报却是,他找你要他爸爸胡柏的赔偿款,你却坚决不给,而且还打了他!是这么回事吗?”
“不是!”
段飞直接摇头。
“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话?”雷旭豪的脸上开始显出冷笑。
他已经想好了,无论段飞怎么证明,他都会把这个证明批的一文不值,好好欣赏一下段飞气急败坏的脸色。然后再将这里的情况添油加醋报给江主任,让段飞吃不了兜着走。
“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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