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茶水让花其昌哇哇大叫,转身瞪着花其海:“哥!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
花其海怒极而笑:“被你气疯的!”
他冲着外面怒喝:“来人!”
很快从外面冲进来几个黑衣壮汉,各个气势逼人。
“将这混蛋带下去,关地牢里!十天之内不许出来,每天只许吃一顿饭!”花其海厉声喝道。
“哥!”
花其昌蒙了:“你要杀人吗?我……我做什么了你就这样?你们放开!放开……”
那些壮汉才不管花其昌的挣扎,拉着他就走。
花其昌最终被拖出了门,求饶声远远传来。
会客室里恢复了寂静,有女仆过来打扫,又放上新的茶壶。
花其海的面色久久没有恢复,低着头生闷气。
段飞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陪着他。
当女仆最终离去,并且小心关上门之后,花其海才苦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段飞笑了笑:“还好。”
“阿昌这个人从小被我带大,吃了不少的苦头,我一直想补偿他,却没想到把他惯出了毛病,怨我。”花其海叹息道。
段飞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沉默。
“当初你和他的冲突也是他的原因,我还没有向你道歉。”花其海道。
“算了,都过去了就算了。”段飞只能这么说。
花其海又叹了口气:“现在我好歹也是贵族入门了,以后肯定还会继续向上爬,但每一步都艰难无比,除了自身的实力之外,还不能被抓住缺点。”
他看着花其昌离开的方向:“但是阿昌这个人就是我最大的命门,如果不管好的话,别说往上爬,说不定现在的地位都不保险。”
段飞知道,现在的花其海看似风光,但其实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都等着他从高处摔下来!
所以花其海没有说错,一旦花其昌被人抓住把柄的话,花其海就要在保花其昌和放弃花其昌保地位之间做出抉择,而这种抉择不用想也知道非常难以做出。
“段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