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重形象的她来说,已经是极为罕见的了,可见孙幼蓉身上的伤势之严重。
“这些混蛋!”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手也因为愤怒而有些微的颤抖。
原本她还对贝宇达和满承恩等人有些许的同情,毕竟出身一个门派,但看到孙幼蓉的样子,那些同情全都化作了愤恨,恨不得她亲自出手结果了这些人渣!
“膝盖粉碎,手臂多处骨折,胸骨粉碎,内脏重伤,三处脏器破裂,颅骨多处破裂,下巴粉碎……”
段飞检查着孙幼蓉的身体,口气轻松,但嘴角的冷笑却越来越浓:“他们下手还真够专业的,这么重的伤居然没有杀死孙幼蓉,是想让她受更多的苦吗?”
“不是。”
汲佩婷低声道:“他们是故意的,是要激怒我。”
段飞惊讶的看向她:“怎么回事?”
汲佩婷叹口气:“这涉及我们听香楼内部的权力争斗,孙幼蓉可以说是受了无妄之灾。”
“能详细说说吗?”段飞好奇的道。
“当然可以。”
汲佩婷道:“我们听香楼的高层构成很复杂,楼主地位超然无人可以撼动,四香八旗谁也不服谁。我师姐是绯红旗主,因为她性格原因和其他旗主合不来,一直被排斥,经常被其他旗主针对。”
“这个董太宁是黄金旗旗主褚金星的人,他过来抓孙幼蓉,正好孙幼蓉和我在一起。这家伙很聪明,他故意当着我的面折磨孙幼蓉,激起我的愤怒,让我出手救下孙幼蓉。而我这个行为,对于门派来说就是背叛,实打实的大罪,甚至会连累到师姐。”
她苦笑着摇摇头:“我当时自杀也是因为这个,师姐在门派内本就处境孤立,如果我这个罪行牵扯到她,会让她更加被动,甚至有可能被抹去旗主之位。我师姐性格刚硬,不知道结下了多少仇人,一旦被免去旗主之位,失去听香楼的庇护,肯定会遇到无尽的仇人,我不想她这样,所以只能自杀,或许还能挽回一些局面。”
听着汲佩婷的叙述,段飞一阵默然。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听香楼也没有例外,同样充斥着权力争斗。
“现在还剩下一个人,我要不要将他也杀了,免得他回去胡说八道。”段飞道。
“不用了。”
汲佩婷似乎也看开了:“现在资讯这么发达,根本瞒不住人,就算你杀了在场所有人,消息依然可以通过网络散布出去,顺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