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所谓的敌人，甚至连对方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幕，张煜甚至怀疑，所谓的敌人，根本就不存在！

“轰！”

在贪狼神犬鬼身只剩下一颗头颅以后，那头颅毫无征兆炸开，一股恐怖得直接冲击得周围空间轰然破碎的灵魂之力，渐渐消散在天地之间。

画面中，在那灵魂之力的冲击之下，空间破碎，大地化为虚无，整个世界似乎都消失了。

而贪狼神犬本尊的记忆，也是戛然而止，只有一道声音，一道来自贪狼神犬本尊的声音，不断在张煜脑海中回荡：“不要进禁地，不要进禁地，不要进禁地……”那声音就好像某种执念，即使贪狼神犬本尊早已陨落，张煜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声音之中包含的恐惧。

“啊！”张煜从贪狼神犬本尊的记忆中脱离出来，不由大口喘着粗气，“呼，呼……”

太可怕了！

他只是浏览了一遍贪狼神犬本尊的记忆，都被吓得脸色苍白，一股股凉气直冲天灵盖，难以想象，贪狼神犬本尊当时的情绪，又是何等的恐惧与绝望。

肉身没了，连鬼身都不放过！

可怕的怪物，可怕的敌人！

“本尊，你没事吧？”贪狼神犬分身似乎早就猜到了张煜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他还是关心地问道。

张煜艰难地摆了摆手，声音断断续续道：“别管我，我，我先冷静一下！”

受到贪狼神犬本尊记忆的影响，他现在完全被负面情绪所充斥，恐惧、绝望、仇恨、痛苦、杀戮……如果不赶紧平复情绪，他甚至怀疑，自己可能会陷入无尽的杀戮、恐惧之中。

贪狼神犬分身被张煜那充斥着各种情绪的眼神吓了一跳，赶忙闭上嘴巴，静静地待在一边。

半晌，张煜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了几分，尽管依然充斥着负面情绪，可意识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道：“那怪物，就是聻？”

那记忆中的画面刚刚出现的时候，他就听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人死为鬼，鬼死为聻。鬼之畏聻，犹人之畏鬼也。”那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也不像是贪狼神犬本尊的声音，有点类似于系统的声音，但和系统的机械电子声又有着巨大的不同。

张煜不知道那声音的主人是谁，为何会随着贪狼神犬本尊的记忆画面一起出现，可他却有种直觉，贪狼神犬本尊的记忆画面中出现的怪物，那无声无形，仿佛根本就不存在的怪物，便是聻！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张煜隐隐感到头皮麻，“鬼死后竟然会变成这般恐怖的怪物！”

贪狼神犬分身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情绪状态倒是比张煜好不少，他沉声道：“我刚刚思考了一会儿，大概理解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这话应该是指，强大的修炼者，在某种未知的条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