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个杨间先手就放弃了手中的武器岂不是非常愚蠢?
除非他能预知未来。
不。
也许不是杨家小兔崽子的能力也许这里还有别的帮手。
“该死的。”
陈桥羊脑袋疯狂转动他一瞬间明白了很多现在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有一个字。
逃!
必须逃离这里继续打下去的话死的人一定是自己这个杨家小兔崽子估计从第一次露面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这一切。
陈桥羊放手了他试图迅速的抽身离开那根钉在墙壁上的长枪带着最后一只鬼离开大东市。
然而下一刻。
前面的墙壁松动了。
金色发裂的长枪也跟着动了。
那被定住的尸体后面一个人形轮廓的黑影此刻迅速的显露了出来。
黑影覆盖犹如一只手臂一样缠上了那根金色发裂的长枪。
昏暗之中。
猩红的鬼眼窥视着这一切。
陈桥羊眸子猛地一缩因为他看见眼前的那个黑影抓住了那根发裂的长枪并且挥舞着向自己砍来他此刻可以看见那发裂长枪的枪头上包裹着一柄锈迹斑斑的诡异柴刀。
不妙!不妙!
被那把刀砍中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心知肚明只是这柴刀的诅咒太强副作用太大了不适合活人使用而且只能肢解身体不能彻底杀死所以在他看来这柴刀是二流货色比王家古宅的那摆钟差的远了。
然而柴刀劈砍下来陈桥羊已经避无可避。
他没有鬼域做不到瞬间离开。
柴刀骤然划过。
那锈迹斑斑连刀口都是卷的砍木头都砍不动但是触碰到这些灵异的时候却锋利的不像话犹如切豆腐一般切开了一具阴冷可怕的身躯。
“噗通!”
什么东西重重的掉落在了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路旁。
那是一颗人头。
眼前那穿着民国衣服的厉鬼此刻站在陈桥羊的面前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刀。
第四只鬼也是最恐怖的一只鬼本来是当做底牌关键时候发挥奇效的但是现在还没展现价值就被柴刀肢解了简直太亏了。
陈桥羊一阵肉痛他又气又怒甚至狠话都不敢撂下一句掉头就跑。
只要活着他牧鬼人还能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