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脸上肌肉扭曲,双眼迸寒光,恨不得现在追上去把宋玉筝击毙。
自己这一辈子就毁了!
宋玉筝走出怀王府大门,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四王爷。
宋玉明长身玉立,一袭紫袍衬得面如冠玉,剑眉斜插,英气勃勃。
他静静站在大门外,冲她抱拳一礼,摇头道:“皇上,你不必来的。”
“总是兄妹一场。”宋玉筝抬头看向额匾。
“怀王府”三个金字在阳光熠熠闪光。
“六弟他不会有好话,他从小就城府深沉,现在既然被圈禁,总会忍不住的。”
宋玉筝盯着额匾漫不经心的说:“嗯,他是说一些话要搅我之心。”
宋玉明叹一口气。
宋玉筝扭头看他:“四哥是有兔死狐悲之感吧?”
“六弟他到底怎么回事?”宋玉明皱眉。
他不相信父皇就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发作,直接把六弟圈禁起来。
身为皇子,犯下谋逆或者十恶之罪才会被圈禁。
宋玉筝举步往前,离开怀王府,同时摆摆手。
大内侍卫们纷纷后退,保持足够距离,越发警惕。
宋玉明也摆摆手,他周围的护卫也跟着后退,让出足够他们说话而不外传的空间。
宋玉筝便将事情说了,听得宋玉明脸色阴沉,冷冷道:“怪不得!”
“六哥是想浑水摸鱼,四哥,我也该收网了,让出一些位子来。”她要提拔上自己的人。
宋玉明沉吟:“皇上,火候还差了些。”
排除异己,安插亲信,这是不管是哪一个上位者都要做的事,皇帝也一样。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便如是。
她根基太浅,那些支持大皇子的并没全部支持她,否则也不会让她有如此处境。
所以想安插自己人也没自己人可安插,朝臣纷纷反对她的时候,就个时候正是观察大臣的机会。
她要做的是用支持自己的大臣换掉坚决反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