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神和宁月对望一样,彼此眼中都有些震惊,不管如何,那是皇帝,代表的是皇家,是一个朝廷,余宇说废就废了,这事儿想不让人震惊都难。
枪神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学府有这样的决定?”
枪神和宁月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单凭余宇的力量,或许可以杀死赤龙,但废掉皇帝这种事情,还是要有学府出面的。
不然,根本办不了!
余宇倒也不吃惊两人的猜测,说道“这事儿说起来,还真不能怨了别人……”
他简单将赤龙和皇帝勾结的事情陈述了一遍,宁月和枪神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宁月才愤愤道“原来这个皇帝竟然糊涂到了这个地步,难怪你废了他,老了老了,倒怕起死了!”
“就是老了才怕死!”枪神摇头“我在上古道场的时候,听闻修士中有炼人为药的做法,当时很是震惊,不能理解,现在想想,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人力可以办到的,哪里还有什么底线?为了利益,为了强大,大多都不折手段,有些手段简直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余宇点头“就是这样,炼人为药这种事情,在修士界也是大忌,但却从未停止过,不过也没有听说有人成功过,不过这种传闻你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延续寿元的做法,倒是始终没有断绝过!”
三人闲聊一会儿,宁月道“你们聊着,我去做饭,待会儿你就在这吃吧,我让月香把豆豆也请来!”
余宇点头,宁月下去,余宇问道“前辈,您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宁月离开自然是给两人留些独立的空间说话,聪明如宁月,自然知道有些话是男人之间才能展开,有女人在场他们是不便多说的。
虽然余宇才十几岁,但早已经没有人将他当个孩子看了!
这样的人如果还不用成熟的眼光看待他,就是自己瞎了眼!
枪神很干脆道“十几年前,我无意中得罪了很多人,同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有些修士也经常来找我,问我的功法是那里来的,所以这些年我才隐居在陌城,从不出现。偶尔来圣城,以前还年轻的时候,也是乔装过后才敢过来。
现在我的出现已经几乎人尽皆知,所以别的地方大概也是去不了了,只能呆在这地方,不过好在圣城也不错,虽然繁华,但却不失雅静,而且北城也不像是南城那般拥乱,也适合养老!”
余宇点点头“前辈既然决定留在圣城,我也就放心了,我在赛诗台旁边有套房子,旁边新建了一套,我自己建的,过段时间修葺完毕,您和宁月大人住进去,会比这里安全许多,那里有很多高手,除了大修士,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危险,而大修士在圣城,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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