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知道,我师父就是那个境界,自然明白这种人的厉害,但当时我如果摆正态度,豆豆是不可能带出来的。
他们一旦将豆豆留下,我事后即便真的带着师傅,找到了他们,能把豆豆带出来的可能性也很低了,不管他们处于什么目的,怎么都好,我是不可能让豆豆离开我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千月看了一眼豆豆,道“其实……哎,算了,既然余先生如此坚决,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既然那两位前辈能放你出来,可见他们确实是没有加害我们的心思的,这二人和你师傅相熟,说不定和我们水月天音妙祖师也是熟识。”
“这倒是极有可能的,其实他们不会杀我,我是知道的,不然为什么带我过去,杀了我带走豆豆不就行了,我一个命场境的小修士,意见不意见的,他们是不会在意的。算了,我回去问问师傅,看看师傅他老人家怎么说!”
白姑此时才小声问道“余先生,那两位高人,是何等境界啊?”
“反正很高!”余宇看看四周,道“想来我们离那里很远了,先找个地方,我要回复一下元气,刚才体内气血震荡的不行。”
白姑见余宇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心中嘀咕不已,开始自行脑补起来,余宇找了个简陋的山洞,盘膝坐下,服了一粒丹药,开始调息起来。
千月趁着这个功夫,问外面坐在那里,拖着下巴看天空的豆豆“豆豆姑娘,是吧?”
“是啊,怎么了?”豆豆扭过头看千月。
“你……我没别的意思,我是想问,你,你可以修行吗?”千月找了半天,才想到比较稳妥的说法。
“我也不知道!”豆豆摇摇头,再次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天空,说道“你叫千月是吧,你说,为什么那些人要欺负余宇呢,我们又没得罪他们?”
“其实,也不能说是欺负!”千月小心翼翼的找着台词,说道“那位前辈出手,只是为了告诫余先生,不能那么无礼,毕竟他当时说的话,的确很难听,你可能不知道,那两个人的境界,高的吓人。”
豆豆没什么表示的看看一旁的白姑,问道“你被人欺负,心里难受吗?”
白姑一听,心说这不是废话吗,于是说道“肯定会难受啊,无依无靠,谁都会难受的。”
“可是我不难受!”豆豆说道“我就是生气!”
千月和白姑一下被憋在了那里,不知往下该怎么接了。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余宇调息完毕,几人出来,余宇道“我们会水月天吧。”白姑却小声道“余先生,刘文栗的事,怎么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