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是弯着腰,干呕了几下,然后,她又直起了腰。
她的腰板,挺的很直,很直。她像是要以小小的身材,撑起整片天一样!
第三个人,她就熟练多了,熟练到砍下人头,不会再看一眼,她也没有再干呕,只是机械的,去寻求下一个目标!
这个世界,这个地方,死人,是常见的,厮杀是正常的。作为此地的算是土著的人,荣乐儿对这一点,并不陌生。
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是武者,打打杀杀一类的事,很平常,百姓也是见惯了的,只要不去触霉头,这种事,一般不会降临在普通的百姓身上。
因为普通的百姓身上,能有多少利益?杀他们,没人敢来了,占据这里,就无利可图了。所以不会有人过多的对百姓下手。
高层要收割利益,百姓为他们创造利益,所以他们不会将事情做的很过分。百姓也不会参与进来,所以,今晚的事,知道的人多,但不会有人在意太多。
最多,也就是议论一下这里的某个势力又开打了。
余宇将长刀从荣乐儿的手里拿过来,插入刀鞘。自己提着刀,想去扶她一把,荣乐儿摇摇头,拒绝了。
来人尽数被诛杀,一个也没有放过。一片有一片的鲜红血渍,让这个地方看起来有些刺眼,但很快,那些血渍便被大雪覆盖,倒在雪地里的尸体,也很快被大雪覆盖。
大雪掩埋了一切!
“我能走,尸体怎么办?”荣乐儿倒是清醒的很。
余宇看了看她,确认她没问题,便不再去扶她,道“你不用管,交给我,我们先回去!”处理这些尸体,是易如反掌的事,但余宇没有打算将他们烧掉,而是……让大黄将这些尸体扔到了大路上。
回到家里的荣乐儿,躲在自己的屋里,抖了一夜,第二天发高烧,烧的说胡话,噩梦不断,像是要死了一样。
余宇手到病除,只是些许的真气便将她昨晚所受的风寒祛除,而且让她看起来更精神了。他的真气可以为豆豆续命,更何况是医治好风寒。
烧退了,人好了很多,她的精神不振,而眼看着年节就到了,荣氏开始接手做饭的事。余宇一如既往,一天下来,他没有去见荣乐儿,除了给她治病,也没有离开自己的屋子,他只是在看书,医书。
没人再来了,死人的事,当地人基本上都知道了,有附近的人对着这座神秘的院子指指点点,但却不敢高声议论。
年节到了,荣氏母女邀请余宇跟她们娘俩一起吃,被余宇拒绝,他拒绝的很直接,甚至将自己的门窗全都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