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摆正,除非是将尸体的骨头弄断。
荣乐儿像是脱了水一样,险些跌倒。回去之后,并没有见任何人,一头倒在床上,大哭了起来,哭的惊天动地,惊动了整个王府,荣氏只是坐在她的屋里,听着自己的女儿哭,一言不发。
姚梨,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是身不由己的,她只是家族利益争斗的牺牲品,她的死,是个悲剧,彻头彻尾的悲剧。姚家在眼看无望跟余宇对抗的关头,将她扔了出来,自保。
郑家不会理会她的死活。她被自己的亲人绑到了荣乐儿的面前。当然,这一切,也是她自己昔日作孽的结果。
她是个悲剧,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荣乐儿又大病了一场。之前雪夜杀人,她病了一场,现在复又如此。不过这次的时间稍短,情况也没有上次那么严重,还有余宇这个药师高手在旁,她神体恢复,只是三两天的时间。
不过精神很萎靡,病,可以治好,心病就难了。她的感情是复杂的,她要面对这些,面对阴谋,面对算计,面对杀机,面对人性的丑恶,面对人心的卑劣。
她要撑过去,只能靠她自己。
等她好的差不多了,来问余宇“姚家送姚梨来,是不是意味着投降?”
“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荣乐儿以为自己猜对了,但余宇却不这么看。
“这是一个信号,试探我们的态度,如果我们不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不再针对姚家了,他们就会正式投降,如果我们仍旧要对他们动手,那么姚家势必就会立刻展开反击。他们不会再等了,以前姚家还在观望,但姚梨的死,是他们的底线了。他们要看我们怎么做”
“那我们该怎么做?”荣乐儿问道。
“这要看你的想法”
“我不想再斗下去了”荣乐儿道“我来的时候,一心想杀人,我受了很大的委屈,但谁不委屈呢?”她的泪水,哗啦一下子决堤了“你知道吗,我看见姚梨死的时候,我有多伤心?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其实我从未想过要杀她,我没想过啊,她为什么要那个样子,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也是人啊,我也有感情,我不是个冷血的动物,我不想再杀人了……”
她似乎是崩溃了,放声大哭了。
大黄在门口趴着,淡淡的往里看了一眼,起身,摇摇头,摇摇尾巴走了。
余宇一直没说话,给她递过去一条手帕,荣乐儿哭了许久,她红肿着眼,抬头,逼视余宇“你就一点不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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