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菲菲如一堆烂泥，瘫坐在地毯上，两眼呆滞望着宋宁走远的身影。

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客厅里的其他人，装着眼瞎般又继续做着手上的工作。

佣人们也呆呆的立在周菲菲身后，簌簌发抖，不知道自己的下场。

她们低着脑袋，静等不是她们的直属主子发话。

“菲菲姐，起来吧，地上很凉。”杨虹虽然跟着向暖，宋宁在一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宋宁牵向暖的手。

周菲菲突然抬起冰冷如针一样的目光，寒气逼人的望着杨虹：“我的样子，可笑吗？你们满意了？”

声音冰冷，一点都不悦耳动人。

明明应该讨厌她，不要理她，杨虹反而觉得不可一世，一直高高在上的周菲菲。

此时，却是真的可怜。

她不知道她爱宋宁到什么程度，才会做出这般毫无考虑后果的举动。

不但没有伤到恨的人半分，反而还把爱的人推得更远。

“没有，我反倒觉得你是真性情的人。至少为了爱的人，敢做这么疯狂的举动，我很佩服。”杨虹说的是实话，真话。

换成她，面对周兴亮的指责，压力，她能做的就是认命。

连挣扎的力气都不敢有，要不是周辰一直在怒力，想必她早就放弃了吧。

她才是周菲菲嘴中那类可笑的人吧。

虽然周菲菲的做法很不可取，甚至有些疯狂，可是为爱失去理智的女人，哪里会心思缜密的考虑到后果。

如果能想到这些，理智而冷静处理下来的，都应该不是真爱了吧。

真爱是疯狂的，没有理智，丧失自我。

“哼，你少拍马屁，真性情。你们不是一伙的吗？你怎么不追上去？”没有了宋宁在场，或许刺激少了一些，周菲菲冷笑着站起身盯着杨虹。

“我没有在拍马屁！”杨虹回望着周菲菲，平静的回答着她的话。

微微一愣，周菲菲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都花了吧？刚才一定很丑。”

杨虹不由得当既傻怔在原地，仿佛刚才周菲菲大闹的场景，只是一场即兴表演。

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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