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笼罩着整个A市，灯火阑珊处，各有独特风景。

红坊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杨虹想要强打精神，好好对待每一位客人，可终因心中有事，而勉强得很。

老板娘整个晚上也都沉溺于快要失去红坊的困惑之中，萎靡不振，难见欢笑。

“都是这个害人精儿，要不是她，我们红坊还可以开几十年，说不定成百年老店都有可能。”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报怨声，听在耳朵里相当尖锐，让杨虹心里揪起一阵心疼。

“就是，她没来之前，生意虽不是太好。工资钱也不错了，她一来，不但风头全让她抢了，连红坊也让她给搞没了。”另一个声音在一旁附和，有恃无恐。

“你们有完没完？”肖沫再也听不下去了，这群女人，红坊开不成，不想办法，反而起内讧。

“没完怎么了？她本来就是害人精，还不让人说啊？”周若瞳叉着腰站在几人前面，满脸怒气，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很欠抽。

老板娘听到吵成一团的一群女孩子，她因黑沉着一张脸，走向灵牙利齿的家伙们：“吵什么呀吵？不一致对外，自已人倒先干上了，还不赶紧散了。让客人看到笑话？”

她狠狠吸着手里的半支烟，香烟的烟雾熏得她那双无神的眼微眯，没了半点往日的凌厉眼神。

烟味四蹿，散发着浓烈的味道。

在场的女孩子们不由得扇着鼻子，嘟着嘴，不服气的散开。

“姐，真对不起。”杨虹低着头眼里带着歉意，这样下去，不光她被讨厌，有可能还会连累老板娘。

“我这人信命，福祸天家管，不赖你。一切听天由命吧！”那个斗志满满的老板娘仿佛消失了，换了一个虔诚的信徒。

她拍拍杨虹的肩，拖着疲倦的步子回到前台。

伸出藕节般的手指，轻轻摸着那酒柜，前台的东西。

带着眷恋与不舍，眼神复杂扫向大堂那些欢声笑语的宾客。

“别太自责了。”肖沫望着泪光盈盈盯着老板娘的杨虹，心里也有些难过。

如果红坊没了，这一大帮姐妹也都散了。

她们语言有些激动，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杨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都快两点了，这个时候宋宁应该早就进入梦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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