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胸口,瞪圆眼睛对着那边的人问。
“你好,你是陈洁的家属吗?病人快不行了,赶快来吧。”护士在那边朝着她大声的说出这几个字,那端还传来一阵阵仪器的滴滴声。
“求你,一定要救活我妈妈,我马上就来,就来。”如大雨滂沱的泪不停掉落,她连鞋都没穿飞快开门而去,又急又快。
“雪儿。”程一凡来不及多想,甚至连房间里的灯都来不及关,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飞快的追了上去。
“妈~~”带着凄惨的哭叫声,听得让人心里禁不住心酸。
“雪儿,你别急,快上车。”程一凡拉着她的手,飞快的朝着车子跑去。
一路急驰,朝着医院的方向呼啸而去。
‘100码....200码.......’
杨虹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程一凡把车子飚到了极限。
车刚停稳,杨虹又赤着脚飞快朝着抢救室跑去,望着紧闭的手术室房门,她无力的负手而泣。
“你们是陈洁的家属吗?”抱着小本儿的护士见到风风火火跑进这里的两人,立马走上前,递给他们一张病危通知书。
杨虹颤抖着双手,惨白着一张小脸接过那东西。
也许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哭得越来越凶:“一凡,我......看不清、、这写、、、的、什么?”
“这是病危通知书,现在病人正在抢救中,请你仔细看一下风险,在这里签一下字。”护士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杨虹,她冷静的指着病危通知书签字处,让她赶紧签名。
杨虹拿起笔的手,好几次滑落,她面色苍白,浑身僵硬,绝望地写上歪歪扭扭的名字。
写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力气。
“我这个混蛋,这个不孝女,我应该一直陪着她的。”杨虹不停的自责着,倚着墙就快晕倒似的。
“会没事儿的,都会过去的。”程一凡伤心的把精力穷尽的杨虹紧紧搂在怀里,他好害怕看到她现在这种伤心欲绝,快要崩溃的样子。
他不停的抚着她的背,希望她能好受一点。
“一凡,我好害怕,好害怕。”她哭得鼻涕眼泪和在一起,黏糊糊的沾了一脸,绝望而伤心,六神无主。
程一凡用手替她擦掉眼泪,捧起她的脸,轻声安慰:“雪儿,听我说,会没事的。你不要伤心,如果你都不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