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被楚牧峰毫不留情地揭开后,谁都再没办法躲避,都被这样的一幕刺激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们?处长说咱们是娘们都不如的怂货!这得认,我老王就是一个怂货!但那是以前。”
“他娘的,不就是找回当年当警员时候的奋斗目标吗?老子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以前是没人给撑腰,现在有楚处长在,还怕个逑,老子觉悟了!”
“唉,说实话,刚才是挺丢人的,哪里有半点警员的威风啊!”
“处长说的很对,咱们都是爷们,都是尼玛的带把儿,都是站着尿尿的汉子。”
“要是说再像是以前那样认怂,以后出去怎么有脸做人?媳妇和孩子都会跟着丢人现眼的!”
“不错,咱们要跟着楚处长干,以后绝对不当孬种了,咱们要堂堂正正做人!”
……
是人自然都有一份廉耻之心,要几分颜面尊严!
能够崛起,谁愿意沉沦?
能够站着说话,谁愿意蹲着挨踢?
一种看不见但却绝对真实的变化,就这样在六科出现,影响着每个人的思维理念,刺激着推动着他们和以前的自己诀别。
这就是领导者的力量。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办公室中。
王明军有些心惊胆颤地站在这里,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是欠妥,因为后来楚牧峰出现后的表现比华容还要强势。
你的领导强势,你却表现的那样软弱,还能有前途吗?
而且直觉告诉他,楚牧峰刚才的几个问题都是另有深意。
他不会说随随便便的问范斯文那样的问题,每个问题看似都是无关紧要的,但真要是说出事的话,都会变成一根根铁钉,将范斯文,将他背后的范建制钉的死死的。
“说说范斯文的背景吧。”楚牧峰没有动怒呵斥的意思,神色淡然地问道。
“是!这个范斯文他……”
王明军就开始说起来范斯文的背景,
这时候楚牧峰也算是成体系的知道了范斯武的家庭情况,知道了范斯武当年能够成为副处长,是以范建制的退休为代价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