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楚牧峰,再次倒满酒笑道:“小楚站长,咱们是初次见面,以后共事的时间长着呢,来来来,咱们也走一个!”
“谢谢胡站长!”
小楚站长?
楚牧峰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心里冒出一丝冷意。
胡为民,你也未免有点太小瞧我了吧,竟然通过这样的招数来贬低我。
多一个小字,任谁听到都会感觉不成熟。
你这是想要靠着这样的伎俩来削弱我的威信吗?
一杯酒落肚后,楚牧峰又倒满酒杯,端起来,不急不缓地说道:“胡站长,你以后可以称呼我为楚副站长,或者说叫我名字也行。”
“咱们既然是同僚,都是为党国效力,不分老少,这杯酒我敬您。”
不软不硬,柔中带刚。
报仇不隔夜。
楚牧峰没有丝毫示弱的意思,你第一杯喝掉,我第二杯敬你,轻描淡写就将刚才的称呼问题化解掉。
我把话都说成这样,不怕你不清楚。
妥协?忍受?
楚牧峰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自己原本就是副站长,何必要这样委曲求全?
要知道越是那样忍气吞声,越是没谁会瞧得起。
现在公然表明态度,反而是没谁敢小瞧。
我可以低调做事,但绝对不能低调做人。
这是我的原则。
胡为民脸色微微一变,但脸上的笑容依然浮现着,和楚牧峰碰杯后说道:“好好好,楚副站长,希望咱们能齐心协力,为党国效力。”
轻轻抿了一口,胡为民就将酒杯放下。
楚牧峰却像是无视掉般,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将这幕看在眼底的郑武雀,心中对胡为民是不以为然的。
你好歹是槐明站的站长,怎么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有你这样干的吗?你敬酒就敬酒还带着羞辱,人家楚牧峰回敬你,你却只是抿抿。
胡为民啊胡为民,你这番作态不够敞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