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缓缓说道。
“我说你我之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我是朋友,那么做朋友就该互相帮助,你有难,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但你不要做践踏底线的事,你若做了,我就和你恩断义绝。”
践踏底线,恩断义绝。
齐镇江目光陷入沉思,很快就想到了这句话,他点点头说道:“对,是提过这一茬。”
“不过咱们这些年不是一直都相安无事吗?我有做过挑衅和践踏你底线的事吗?”
“有!”
胡为民重重拍了拍桌子,冷冷说道:“齐镇江,你跟我说实话,谭东风到底是怎么死的?真是酒醉失足淹死的吗?”
“是啊,肯定是这样。”齐镇江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后说道。
“瞧瞧,你自己说出这话都感觉有些心虚不是。我虽然说没有证据证明这事和你们齐家有关系,但我相信他要是说死掉,最有嫌疑的对象就是你们齐家。”
“也只有你们齐家才敢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来,这就是我的底线。”
胡为民慢慢站起身。
“这戏我就不听了,你慢慢听吧。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章程,钱和宅子还是你的,今日之后你我恩断义绝,不相往来,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胡为民就起身离开。
齐镇江则呆呆地坐在这里,眼神有些涣散。
那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为什么还会拿出来重提?
况且爱财的胡为民不可能说无缘无故的拒绝这么一大笔钱,但他这次就这么干脆拒绝,和齐家撇清了所有关系,断绝往来。
“难道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齐镇江满脸凝重地离开戏院。
……
夜幕降临。
齐家书房中,齐镇江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这事说给了齐镇南听。
不过那时候齐镇南有别的事要忙,就给耽搁下来。如今总算是在晚宴前,腾出点时间,便开始好好琢磨起来。
“你是说胡为民不再要钱,还将宅子退了回来?”齐镇南眯缝着双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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