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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风亦推门而入:“阑珊,你醒了!”阑珊挣扎坐起:“沉夕哥,二老爷他有没有为难我爹还有你?”
“没有。”越风摸摸她的额头,“阑珊,你不用怕,张梦愚罪有应得,他该杀!阑珊,你真勇敢!”
阑珊心下一阵凄然:为什么你们连称赞都一样呢?
吟儿悄悄掩上门:越风,她才是你曾经的沧海,巫山之云啊……我只认识你的现在,你也不了解我的过去,越风,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做的一切,其实都只是一个目的,为的是一个人……
命中已经出现的三个曾经爱过她或正在爱着她的男人,瀚抒的专制跋扈,川宇的忧郁深邃,和越风对陌生人的冷血对亲人的体贴,都很极端很极端,可是任凭谁都不能取代他的地位,他,林阡——
虽然林阡总当他自己是我的哥哥,但也就是为了他,我愿意把所有的爱人当哥哥。
微风吹送。
厉风行、金陵、胜南、云烟、沈延和君前正围着桌子坐在屋里,叶继威一如既往地砍柴,一言不发。
君前正对着刚刚走进院子的吟儿,招了招手:“过来!”
吟儿一愣:“怎么了?”
君前道:“你不是曾经怀疑张潮杀张海吗?”
“有线索了?”
胜南道:“我问过苍梧山中人,他们说张海的死因就是中了一把锥。”
“那又如何?”
“昨天张潮杀阑珊的时候也是用的锥。”君前解释着。
“真的?那太好了!那那把锥呢?”吟儿喜笑颜开。
“不好得很,张潮临走的时候,把锥带走,也没有给我们证据留下。”李君前叹了口气。
“而且,苍梧山很多人都用这样的锥。”胜南微笑着继续告诉她。
如此阴阳怪气的一唱一和出现在君前胜南身上,吟儿大喜大悲,不是一般地郁闷:“那这算什么证据啊……既不能指证张潮,越风到还是有嫌疑!你们俩这么搭档着探案,早晚会坏事!”
胜南君前均笑起来,胜南轻声道:“还没有说完呢,关键可不是在锥上。”
“不在锥,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