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却迟了。
回到她该处于的那个位置,帮军医照料伤病残疾,或不顾危险去采药,闲暇时候,也去看一看宋贤恢复得如何。宋贤一直以来都居住在许从容与谢云逸的驻地之交,因为地处偏僻而免受苏降雪寒泽叶骚扰,总算逃过了一劫又一劫。
当夜她放下药材之后便去探望宋贤,樊井和贺兰山两位军医似是在为宋贤针灸,正巧天骄徐辕也在那里。
“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竟还是老样子?”天骄问樊井。
“虽然身体已经不再麻木,也能够下床走路了,但恐怕寒潭对他头部伤害太大,竟果真对往事没有印象了。”樊井叹了口气,“过不了多久,他应该就能恢复如昨,除了……记忆不能恢复。”
天骄见玉泽就在门口,不忍见到她眼角的泪光,立即走到她身边,揽住她肩将她带了出去。一路她都默默流泪不说话,虽然和他一起,却只是独自静静地走。
“见过胜南了吗?”天骄问。
“适才,见过。”她哽咽。
天骄一怔,难怪她如此情绪激动。
“你仍然对他说,宋贤很好,不用他担心?”
不用玉泽点头,猜也猜的出来。
“五月我去川东之前,你也托我向他说,宋贤很好,已经恢复记忆了,不用担心。”天骄叹息着。
“当时他要与盟主大婚,理当让他没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玉泽说。
“但如今?为何还要?”
“因为……他刚打下这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
天骄长长叹了一口气:“玉泽……从来都只做一些,他不可能知道的事。”
“玉泽只是希望,玉泽做不了的,盟主能够为他做到。”玉泽轻声道。
“然而,盟主未必能为他做到……”天骄止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玉泽,宋贤已经无法恢复记忆了,你和他,便还有可能。除了你之外,想必也没有人可以走进他的心里。可否答应我,如果盟主回不来了,你重新与他一起?”
“盟主她?回不来了?”玉泽一惊,“发生了什么事?”
天骄当即把事实向她陈述。玉泽显然难以置信,可是这也恰恰说明了林阡为何孑然一身:“那回生丹,真的有回生之效吗?”
“老实说,我并不抱有任何希望。”天骄摇头,“她伤势那般严重,几乎当场身亡,若非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