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手,这话,独孤清绝只能做说的那个,不能做被说的对象。
“独孤,适才你是阵眼……”浪荡子不像胡弄玉那样盲目崇拜,急忙制止独孤,心知他不会还剩多少气力。
“让我打,我下天山就是要打他!打赢他,我便是天下第一!”独孤清绝狂气大发,不顾浪荡子的阻拦身体一直前倾。
林阡深知渊声不在正常状态,至少需要六合阵中的所有高手才能持衡,而独孤适才又是阵眼、消耗极大,此举显然送死,林阡虽在运功却必须开口:“孟尝,飘云,拦住他。”
“林阡,拦什么。”独孤脸上尽然渴战的高兴和高傲,“你也懂,有什么事,会比挑战看似不可能的更快意!”
来不及多说,渊声好奇不过半刻,就决定不再打量,而是靠打来掂量。
煞气旋即扑面而杀,那架势,好比癫龙起风,强行拽起炼狱,拖上半空再用力甩下。
独孤霎时被迫与众人隔绝,身陷那迅猛卷集的黑色漩涡,被无数刀枪剑戟围在中央。
他此刻既不在战力最高,也不在神伤之时,心中无法只存残念,故未能顷刻发挥完美,而只能抱残守缺并以天山剑法穿针引线。
别具一格、残缺不堪、藕断丝连的残情天山双体系剑法,方才在阵中对抗完颜永琏之时,分明毫不逊色,然而在这个疯魔的渊声手下,竟仅仅能招架两回合……
“是不是大话?是不是!”那疯子是穿透雾霾的唯一可见,此时其面容于煞气彼端反复震荡。
独孤无力回答,难以为继,连打连退,苦撑三招,渊声冷笑一声,充满挑衅:“向我认败,饶你不死。”
这耻辱,在天山的时候,独孤尝过一次,那个名叫肖逝的老者,“何须十剑?三剑如何!”
但那时点到为止,不似今日命不受控!
独孤只觉掀天匿地阵里所有的风、雷、水、火……哪里是被中断,根本是被渊声嵌进了每招每式!
胸口堵塞,头晕眼花,剑招竟第一次感到匮乏。
他初衷不像林阡那般是为了保护盟军才迎战渊声,但现在心中却平添了一丝保护欲、知道他若不敌则此地全军覆没,所以,不能轻易认败。
责任感,他有,近三十年,却向来是坚定地只为家族复仇雪耻而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倒也,和这个抗金的联盟,藕断丝连了……
藕断丝连……他苦中一笑,倏然又有了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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