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后来他俩搭档最多,他也熟知柳五津脾性。
“不干站在外面冷风里了,莫让穆副帮主、陈军师久等。”吴越提醒。
“吴当家说得是!”鱼张二赶紧相请。
还没进帐,就听陈旭和穆子滕在对话:“子滕,适才我嘱咐你,把烧开的热水灌在茶壶箩里给吴当家他们泡茶喝,你可灌了?”
“哎呀军师,我好似忘了……”
“子滕,你记得住几件事?”
“唉,明明提醒自己要记住……”穆子滕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陈旭掂起那个茶壶箩,忽然发现沉甸甸:“你明明灌了……”
“好吧,我忘记‘我记住’了。”
“这话说的……”陈旭哭笑不得,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哈哈,传闻中穆副帮主是个走路能把鞋跑忘了的人,今日得见,名不虚传。”彭义斌性子爽达,上来就和穆子滕亲近。
“久仰久仰!彭斌义……”“彭义斌!”陈旭赶紧提醒。
“彭当家,其实你早见过我了。妙真的枪法,就是我传授的。”穆子滕不客气地跟林阡抢徒弟。
陈旭笑着向众人进一步介绍穆子滕:“莫好奇穆将军的百战不殆是怎么来的,他的记性都用在战事上了。”
“陈军师,星衍知道我要来,特地托我捎信给您,诉别情。”李思温立即掏出信来,曾经陈旭和江星衍都在黑道会共事,感情深厚,后来江星衍留在了山东红袄寨,一晃已是一年多了,想来真是日月如梭。
叙旧饮茶过后,众人各自分工,一部分留在唐州与穆子滕合兵,一部分则去邓州与洛轻衣会合。
七里河边带月归,百花洲上啸生风。
月白风清,秋色正好,邓州城南,览秀亭旁,有人一袭青衣,持一柄英凛古剑,兴之所至,幽然起舞,衣袂飞扬,雪烟盈袖。
霜刃映于她手中水汽,虚实皆是洁净无暇。素来自守清洌、不争气度的岷山剑法,决战平凉时她已经悟出了接近最高层次的“破镜重圆”,奈何离最高层次“镜花水月”总是差了一步,尽管掀天匿地阵里有过灵光一现,却终究没抓得住那稍纵即逝的灵感,是以近来她都和林阡一样苦心孤诣、仔细追思,可惜失去的终是回不来了。
饶是如此,就在这努力自我跃升的过程中、随手舞出来的一招半式,都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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