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虽在完颜匡的指挥下阵型只是微乱,可惜,“他们输在了阵法的‘严丝合缝’,如今稍一扰乱,都是无限破绽。”璞玉才刚领悟,便见穆子滕亲自挽弓,冲着他所挑中的破绽箭如流星,便听啊一声惨叫,金军有阵眼落进江水,不知伤势几何,阵法立竿见影自乱。
“不好。你们瞧……”沈千寻谨慎地环顾四周,发现并没过多久,就有一艘小舰从斜路腾挪出来,如电如梭般朝宋军发起冲击,不仔细留意根本发现不了。
“我去迎战!”暂无其余人手,沈延急中生智也是当机立断,趁着体力有所恢复,欲跳到北面一艘飞虎上。“可是……”沈千寻唤不住他,可是,那艘飞虎已然无主、摇摇晃晃!
“三哥,看我怎么变废为宝。”沈延一笑,一人擎着火把飞掠到那破陋的站板上。
封寒勉强避开宋军箭阵,最先发现了这一“殿后”之人,好像又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哼,逞能!对付他一个俘虏何必用箭,当即率众冲杀而来。甫一接舷跳入敌船,正待厮杀陡然惊悚,他们跳进的哪是船,根本是……坑啊!
这艘飞虎本来就快要作废,愣是被沈延这把锥凿得不偏不倚——刚好可以在它不沉的基础上凿得中空无底,只留船板和两舷完整!此刻沈延只需站稳伪装好,坐等这群金军眼瞎接二连三朝下跳……
金军们哪经得起宋军这般花式显神通,硬生生被他们争取足了一个时辰,也直到死伤惨重才知道,宋军根本不是逃窜不利,而分明是故意堵在这里,化身为船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待到金军依仗人多箭劲、好不容易推进到宽阔处时,更发现这里早已经不是肉眼可见的宽阔处了——
星罗棋布的水下障碍,令百千金舰化险为夷后又觉险象环生,那,就是陈旭半日半夜的部署……
“无妨,先找几个水性好的,潜下去把水下铁锥拔带开来。”完颜匡的文韬武略不是吹出来,迎难而上,一边下令拔除江面下的障碍,一边仔细察看朱雀给予的情报:甚好,朱雀知道南宋水军的部署,省得我茫然无措。
夜雾掩月,铁链据险横锁江面,拦着金舰不予南下。完颜匡负手立于高处,依稀看到了穆子滕那艘战船前方不远、陈旭等人所领宋军主力。因知道这个时令必刮北风,完颜匡毫不犹豫下令:“放火。”一边以巨大火炬烧熔铁链,一边火趁风势向宋军所在发起总攻。
秋风呼啸,洪波涌起,火光烛天,旗帆蔽目,金军剑拔弩张,宋军引舟握刃,虽还隔几丈远,箭矢乱飞,江水飘红……
驱兵接战,生死俱抛——眼看着金军愈发靠近,徐辕冯虚刀一声啸响,身先士卒杀到对方阵中,与那位忧吾思兵戎相见。乍见天骄从天而降,和尚的判官笔迅猛相应,惊得他二人身侧挂流三百丈、喷壑数十里。这漫天炸裂的水幕中,自始至终从未断绝地涌荡着壮阔的火海……
整个汉水霎时只见熊熊火势和层层水涡,这场景谁不激动谁不惊心动魄!但不容辩驳的是,当金军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