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泽叶一声令下,聂梓岚和郝逍遥立即投入到了与术虎高琪和罗洌的战斗中,由于战将实力相当,整整一个时辰都胶着,而论兵力,金军数倍于宋,破城竟大势所趋……寒泽叶思忖,最好还是不求北面的孙寄啸和南面的曹玄支援,免得对西线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惜,不敌楚风流这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宋军几个时辰内连失二寨、且战且退,到夜幕降临终于鸣金收兵之际,聂、郝二人都已战力耗尽;反观对面势在必得的术虎高琪和罗洌,盛气凌人,正准备依托他们夺下的两处险地,肆无忌惮地开始安营扎寨,意图稳扎稳打地就此南侵。
“绝不能让他们成功站稳脚跟……”寒泽叶一边安顿残兵败将,一边据守第三座城寨,他知道,不能任由他们切断秦州和静宁,因此宋军已退无可退了;他更知道,不能给西线金军一丝一毫入侵宋土的机会,因此必须搅乱他们的战斗节奏。当前对宋军最有利的,自然是赶紧把这些眼中钉拔除,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事已至此,我方不可能强攻……但不强攻,该如何?”
灵光一现,我不能“去”强攻拔除,不妨将敌人引出“来”!?
毕竟,忌惮是双向的,宋军多畏惧楚风流,金军就多害怕寒泽叶,巴不得彼此一病不起指点不了战局。所以,只需寒泽叶多流露些合理破绽,罗洌必不会按部就班地步步推进,而只会心急如焚地连夜袭扰,一不小心,就会欲速则不达……
打定主意立即到城下去,迎接聂、郝归来之余,“避人耳目”地又吐了好几口血,演得太过逼真,险些引起家臣恐慌,自是成功地被最后撤离的罗洌尽收眼底。
假装弱旅退回城中,骗得罗洌趁夜劫营,直到夜半三更他计划成功,罗洌才知那是一场诱击:寒泽叶分明防御充足,天水关内竟重重埋伏……
“撤!”亏得罗洌嗅出不祥,入关伊始便觉出不妙、及时教后军前军相换,才不至于全军覆没。
然而,撤到何处?
寒泽叶将这条计谋和众将讲述的时候,宋恒才刚睡醒揉着眼睛进帅帐,听他讲完城内埋伏,迫不及待问:“我呢?是负责城外的那一个吗?”
寒泽叶眼前一亮:“问得好。”他还没开口说,宋恒就意识到有部署在城外,孺子可教也。
是,我不能去“强攻”拔除,不妨将敌人引出来,然后我迂回过去“悄然”将他们的大本营端了……那才是这一计的重点。
在他寒泽叶以请君入瓮来坚守城池的同时,需要有人绕过万千金军所在,去毁灭敌人地界、损坏敌人物资,但是,宋恒毕竟重伤在身,本来不是他的第一选择:“伤势可好些了?”
“对面没什么人。”宋恒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令他羡慕地精力充沛。
“不得轻敌。”寒泽叶缓过神来,摇头,“罗洌、术虎高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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