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完颜璟的底牌,很可能就是完颜匡。
十月末,虽说宋军在汉江给了金军一场漂亮的“樯橹灰飞烟灭”,但在完颜匡眼里,“震慑和伤亡只是一时”,“那只是林阡麾下的义军在殿后而已”。故而十一月上旬,林阡雪夜杀敌的同一时间,完颜匡调集河东河南所有增援、与原先的麾下全部聚拢、对当时留守江北的越风穆子滕以多胜少,重新攻取了枣阳和神马坡等地;而就在前日清晨,完颜匡击败彭义斌部再次攻克樊城,却因赵淳早先就已经自焚城池、斩浮桥、坚壁清野,使得金军一无所获。
但林阡闻讯之后,怎能不对完颜匡上心?此人已然展现出了“横扫江汉,势不可挡”的气魄。襄阳屏障全除,其城首当其冲,由于那是南宋京湖地区重镇、三边之腹心所在,完颜匡务必得之而后快!为此,林阡几乎时刻关注着落远空的来信。果然今晨离开吟儿不久后他便获悉,完颜匡将数万麾下云集于襄阳城外,战舰往来驰骋江上,吏民惊骇。
身为荆鄂都统制、京西北路招抚使兼襄阳知府赵淳,如今麾下仅有万余官军,徐辕、穆子滕等人也不过是统帅着数千盟军,故此,林阡和陈旭远程合计:“义军随官军一起,彻底放弃江北,全心加强襄阳城防,随时迎击攻城之敌。”他本人远水难救近火,自然是指示义军一如既往“尽力去配合官军”。
赵淳不像完颜匡那样,能够从金国获得源源不断的后援。自神马坡被夺至今,赵淳向宋廷数次申请援兵,然而应援到襄阳者寥寥无几,大部分还都是江湖人士,譬如湖南华家沈家的门徒……毕竟南宋全境都起狼烟,眼看兵马外援根本空谈,“死守襄阳、以守为攻”成了赵淳唯一的可选战略。
这般情境下,林阡知道徐辕等人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何况高手堂不计前嫌协助着完颜匡,使襄阳宋军不仅没兵而且武功也不能碾压,既然别无它法,徐辕等人便只能与赵淳统一阵线……所以他林阡才非得赶紧打赢淮西、也好“解一困而破全局”。
“主公,莫急切,心乱则策乱,反而影响和州之战。”柏轻舟劝他别再多想,“当务之急,主公还是应该专心淮西,谋定后动。”
“我懂,和州不能操之过急,至少还得做三日战备……不可过分渴求胜利,否则适得其反,然而……”他才发现他满头大汗,回答轻舟时尽是敷衍。
“主公,再给完颜匡三个月、二十万兵,他也未必攻得下我们襄阳。”柏轻舟微笑。
“怎么?”林阡一怔,不知何意。
“完颜匡侵略的同时四处掳掠美女,我军即便弃地还想着保全民众,我军道义胜。
完颜匡人多势众却来源杂乱各怀鬼胎,我军人数虽少却知根知底众志成城,我军心志胜。
金朝铁骑不谙水战,加之初来乍到,很可能水土不服,我军体格胜。
虽然完颜匡文韬武略,但赵淳也一样颇知兵法,何况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