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慕容茯苓,她脸色苍白,语带尴尬:“他……是茯苓过去的夫婿,淮阴之战失了最爱的女子,生无可恋了好些日子,现下大概终于想通了吧……”
“慕容山庄,杨叶!”毕再遇还在理关系,许俊兴冲冲上前,就差没把杨叶当个佛像抱起来了,“将军!这是江湖上著名的‘北杨叶,南金陵’,智囊啊。”
“当真?!”毕再遇喜出望外,笑着拉开许俊,“倒是缺个军师多年,身边尽是这样的莽撞人。”
“将军……”许俊被骂,满脸郁闷,回头又对杨叶满意地笑:“杨兄弟!来得真是时候!”
“将军们过奖了,实则毕将军足智多谋,大部分情况并不需要军师……不过,六合至关重要,我军不能有失,以免重蹈淮东覆辙。”杨叶噙泪请缨,“杨某不才,唯有些小聪明可以报国,还望能够为毕将军守六合效犬马之劳。”
“很好,来吧。不过,不只‘守六合’。”毕再遇笑着边答应边纠正,“还有反攻滁州、楚州、北上中原与盟王会师,你可愿意出力?”
“是。”杨叶喜而点头,片刻后,回看慕容茯苓,目光倒是比上次见面平静不少,“茯苓,想不到会在此地重逢你。”
慕容茯苓避而不看,答非所问,似还说着上一句:“国家危难,大家都该站在阵前了。”
许俊哈哈大笑把他俩手牵着搭到一起:“国家危难,大家握手言和……”
慕容茯苓如遭电击慌忙松开,缓得一缓,掩饰地骂:“真是个莽撞人。”
从前,只有杨叶会笑着说茯苓你真莽撞,现在,他从目光到举止都平静了,反而说明,她永远失去他了。
攥紧莫邪剑,没关系,越是孤单、哀伤,越要自立、自强——
如今她不仅仅是涅槃重生的慕容茯苓,更加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的慕容荆棘。
从前,建康周边又哪是这样的满目疮痍?
雪晓清笳乱起,梦游处不知何地。
是的,玉紫烟崇力皆在,林陌又岂会没来?
来了,
只不过,不像众人以为的那样,刀锋无情地对准了自己的故土,而是像今夜这般,乔装后无奈地在青山中从流飘荡,
来了,却不是“回来”,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哀悼“佳期不可再,风雨杳如年”,低吟“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