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你疯了吗阿财,你怎能将她都杀了!”崇力探她鼻息早已气绝,粗略一看她身上到处是按压伤,脖颈处俨然最致命。
“我没想杀她!我……”他刚刚是真的疯得失去了理智,转头再看她,悲从中来,悔恨交加。
“丧心病狂!阿财,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崇力跟在他身边好几日,岂不知他屠杀真州两万人,虽然崇力也已降金,但起码还有做人的底线。
“崇力……”东方文修来不及百感交集,果决地先护住自己脸面,“丧心病狂?咱俩谁也别说谁,都是建康人,都来打建康,咱俩是一样的……”
“谁会跟你一样!至少我崇力从不杀无辜!”崇力赶紧护住思远的尸体,“我带思远小姐去见少爷……”
“滚!”东方文修脸色一变,一脚将崇力踹开老远,“我的女人,他林陌敢染指!?先教他当上金军主帅再说!”
“你……你说什么?!”崇力倒吸一口凉气,“少爷他,几时对不起你过,你竟忘恩负义成这般……”
“此一时彼一时了,崇力,别再乱叫。”东方文修冷笑一声,那时崇力眼中,他已不是个人而是禽兽,“韩万户,来,将这小子轰出去!”
彼时林陌还在六合,收信时难以置信,那个陪伴他游览秦淮河、乌衣巷、赏心亭的堂妹,竟万般凄惨地死在了最爱之人的手上,那女子,难得的既懂琴棋书画又有远见卓识,与他既兴趣相投又志同道合,怎就,怎就随着两万宋人,一起湮灭在真州之战……
“你不必杀,他死定了。”林陌作为昔日的主上,对罄竹难书的东方文修自然起了杀心,但忍着悲痛、冷静回信给崇力时,只写了区区八个字。要杀那恶魔的人、要让那恶魔死得惨烈的人、最该手刃那恶魔为贺思远报仇的人,不是他林陌也不是崇力,而是,另有其人。
东方文修失手杀死贺思远后,不知是将错就错愈陷愈深,还是碰巧解锁了隐藏许久的全部魔性,几日而已,他在真州建康一带又做了数件人神共愤、足以惊动六合和州扬州甚至南宋全境的恶事。
最大的那件,莫过于他和金军的几个万户一起,奸(和谐)了十几个歌女的尸。事情的来龙去脉据说是贺思远死后的翌日深夜,他悔不当初想去旧地重游悼念贺思远,便找了几个亲信乔装打扮随他潜入建康。当他站在他俩结缘的药铺前、怀念当年那个帮他一脚踹开店门的侠女时,刚巧秦淮河边一大群浓妆艳抹的姑娘们经过……
其实经过那里的民众不少,却有几个能教这帮禽兽垂涎三尺?一不做二不休,东方文修见亲信们喜欢,便点头示意“赏你们了”,跟踪尾随摸黑行事,一气呵成地将那十几个女人各个击破,俘虏了绑缚了带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