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先机被暗算了,所以谈不上以逸待劳,甚而至于完全相反。”宋恒叹了口气,先说出自己想法,“持久战极不利于我们,但如今敌人兵众势盛,到底该如何速战速胜?军师,这些一直困扰着我。”
“兵众势盛?敌佚能劳之,饱能饥之,安能动之……”柏轻舟微笑摇头,提醒,“敌出我归,敌归我出,以此疲敌。”
“哦……我懂了,敌人状态正好,那咱们就骚扰他、折腾他、想尽方法让他疲于奔命。”宋恒悟道。
“不错。”柏轻舟在案上轻灵落子,“宋堡主可筛选精锐,将他们分作数支,一支强势出击,引敌军全力来战,遇敌却立即撤退,待敌军见状也撤退时,第二支休息充分的即刻上去打,敌军再追出,我军再撤退,如此反复调动,使敌疲于奔命。最终宋堡主见准时机、齐出总攻,便可一举克之。”
“可是,军师,如何确定他再追出的是中计的还是来将计就计的?”宋恒不懂就问。他必须谨慎,这两日的金军主帅,是号称楚风流第二的完颜瞻。
“战前从大势考虑、临阵由细节判断。”柏轻舟面露惊喜,“兵法很简单,难的是应变。宋堡主只需做到胸有全局、眼观八方。”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宋恒从柏轻舟这里学到不少,首先依言将军队分为四队。四队都是他精心根据战士们的特点规划,一队出战一队休整一队预备一队机动,相互配合,训练轮换。实战中他作为主帅,更是无时无刻不打足精神胸有全局眼观八方地指挥。如此不消两日,凤州之围大有消解之势。
“军师,在笑什么?”是日,慧如在柏轻舟推翻的棋盘旁驻足,见到长久受累于咳疾的军师竟面带一丝久违的欣慰之色,不解。
“想写封信,恭喜主公。不过,也不必了,主公就快来了。”柏轻舟一笑满足,“据说,还给我带了兵书。”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慧如看得懂这笑意,却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选择王?”
“嗯?”轻舟有时候觉得这位魔门圣女不止十六岁,气质里蕴藏着空谷朝露的清幽和寒塘晚雾的深邃。
“据说你的心里只有黎民、苍生,为何在金、蒙、宋、夏……那么多国主之间,偏偏选择了他?”慧如不解地问,其实她和王看上去最不是一路人,王的一生都与杀戮、血腥为伴……
“因为在我心里,他就是黎民、苍生。”轻舟摇头,不曾隐瞒真心。
慧如先是一怔,忽而一笑,带着些许自嘲,自语:“所以,也不是闲杂人等呢。”
雪乱天暗,迫害得远近军旗皆似褪色;北风呼啸,裹挟着杂乱轰隆的战鼓之音。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