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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我要去见主公,军情大事刻不容缓。”一个急切的声音响起。
“陈军师,主公正在听夫人弹琴呢。您也知道,主公此时不许任何人打扰,也不会见任何人,您还是过一会儿再来吧。”
“军机大事,岂可耽误?你给我让开!我要见主公!”
“陈军师,主公再三强调过不许任何人进去,否则就要打断小的的腿,请您不要让小的难做。”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让开!”说话之人语气强硬道。
“陈军师...”后一道声音还未响起就戛然而止,伴随着一声倒地的“噗通”声,一阵脚步声响起。
吕布手中轻轻捏着酒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主公!曹操大军都攻过来了,您还在此饮酒作乐!”陈宫急冲冲的冲了进来,看到院中一副祥和的奢靡景象,直接怒声道。
吕布两只手指夹着手中的杯盏,不住地把玩着,嘴上却心不在焉道:“你既然不让某出兵迎敌,那某在此休息有何不可?”
陈宫闻言,毫不退让的怒斥道:“将士们都在整军备战,曹操大军压境急需主公稳定军心、振奋士气,就因为不出兵作战主公难道就应该就在此醉生梦死吗?”
“统兵布防有魏续处理,政务布局有你看着,这些小事还需要劳烦某亲自出马吗?”吕布淡淡道。
听着吕布那不善的语气,陈宫心里一沉。
“主公,你怎么了?是不是谁说了些什么?”言语间陈宫似是无意的瞟了王氏一眼。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红颜祸水,无论是其当初来到吕布身边的目的,还是其身份背景无一不令陈宫感到不安。枕边风的作用陈宫很清楚,无论是商纣王、周幽王、夫差还是刘邦,无不证明了其恐怖。陈宫一直对于王氏心有提防,特别是其经常与一些世家中人暗通曲款,这让陈宫非常的警惕,不止一次的和吕布说过,可吕布每次刚一动摇,很快又再次被王氏说服,对于陈宫的话置若罔闻。
看到陈宫的眼神,吕布眼中怒火一闪而逝,手中铜制的茶盏在其轻轻的一握之下碎作粉末,随手一扬,迎风飞舞。
“公台,某和你说过不要干扰我的家室,我能处理好,无需外人插手。”吕布语气淡漠道。
陈宫从吕布的话语中听到了深深的冷意。迎上那愤怒无比的眼神,陈宫跪倒在地上,拔起腰间之剑并将之双手托举,目光坚定的直视吕布语气坚定的一字一句道:“宫对主公一片忠心,主公的事事无大小都是宫的事,同样也是青州百余万百姓、十万将士的大事。此时战事紧急,主公决不可如此沉溺酒色,切不能重蹈昔日董卓覆辙!若是主公心中有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