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架住。
“单于,你这是什么意思?”贵霜使者错愕道。
“你是条汉子,只可惜……”迪连眼中略带惋惜和怜悯。
“给他个痛快,全尸安葬。剩下的人把头割下来,给贵霜国王送过去。”
两名卫士闻言,丝毫不犹豫的直接将贵霜使者拖走。
“单于,你怎敢如此?难道你真想让北匈奴毁于一旦,和我贵霜玉石俱焚吗?”被倒拖着的贵霜使者连声呼喝道。
迪连闻声,丝毫没有反应,再度为自己倒了碗酒,面色平静的自饮自酌了起来。
两侧十几名的北匈奴头领则是笑声不断,言语之中满是嚣张自得。
“真是不知死活。”
“敢与我北匈奴作对,哪里来的胆量?”
“单于,就让我等继续南下直接杀往贵霜国都,把贵霜灭了。”
迪连在饮完最后一碗酒后,忽的把酒碗往桌上重重的一放。在场众人齐齐一静,正襟危坐。
“明日,继续发兵南下,掠夺贵霜。你们怎么打我不管,但还是那句话,尽量不要硬碰硬,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掠夺最多的财物。此次定要让贵霜明白惹怒我北匈奴的下场!”
“是。”众人齐声怒吼道。北匈奴从不畏死亡,战场是他们最向往的天堂。
待众人离开之后,依旧是冒翎留下。
“单于,贵霜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行如此试探之举。”冒翎沉声道。
“韦苏提婆一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远比他表面上看起来要恐怖。这个人就像一条隐藏在暗中的毒蛇,平时默不作声,一旦抓住机会就会至你于死地。”迪连目光凝重道。
“我们北匈奴终究底子太浅了,不及贵霜家大业大,根本经不起折腾。韦苏提婆一世对我们动心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旦被他发现我们的虚弱,定然会咬住我们不放,到时就麻烦了。”
“所以单于你这次直接将此贵霜使者给杀了?”
“这次是个好机会。贵霜南军被牵制,如今的局势根本不容他们选择。若不借机敲打一下,怎么对得起如此良机?”
“只是可惜了,此使者确实有几分胆气,但终究是敌非友。”冒翎轻叹道。
“贵霜将之派来,明显就是打算让其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