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对于兴奋地金兴业,曾经无意中跟方外之地产生过交集的金兴业则显得沉稳了很多,不由的大摇其头。
“就算你拿到的鉴定结果是对的,也不能表明这个林永邦没有任何恶意。”
话说到一半,谢正声就想要打算,却被金兴业用手势阻止了:“你想一想,他们就算是有血缘关系,也早就不知道隔了多少辈,而且林老从小就没有见过这个人,双方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他现在突然空降而来,在没有搞清楚他的目的之前,我们绝对不能够轻信任何人。”
“怎么就是轻信了?”心系三生的谢正声,显然不想错过这个希望:“金伯,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故土难舍吗?当然了,你这个曾经抛弃妻子的人,恐怕是不会体会到这种感觉的。”
“你……”
金兴业被怼的,一口浓痰涌上来,差点没有把自己憋死。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便是抛弃了龙菲菲母子,与此同时,他也在为此赎罪。
反之,他从一无所有食不果腹的男子,奋斗至让传承千年世家都无比头疼的商界巨鳄,依靠的却是从不感情用事的内心跟头脑。
一番剧烈地咳嗽之后,金兴业狠狠地瞪了谢正声一眼,骂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你现在是灵隐村的当家,我只是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在这里插嘴,你以后有了什么事情,都不要过来找我就对了。”
扔下一句近乎绝情的话,金兴业气呼呼,头也不会的向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只留下傻在原地的谢正声。
“金伯,我……”
话说出口,谢正声才感觉自己有些过分了,这段时间中,任何人都能够看出来金兴业的改变,以及对龙菲菲跟三生的牵挂。
只是说出去的话,就好像是泼出去的水,是断然没有办法收回的。
更为关键的是,在谢正声心中,一直无法认可金兴业那番,将所有一切未知都当成敌人来分析的思维方式。
他觉得这种思维方式,跟灵隐村的精神相悖,时间一长,恐怕会带坏灵隐村的风气。
事实证明,两个三观不同的人,就算是目标一致,也是无法合作的。
不过对于金兴业跟谢正声这种绝顶聪明的人,虽然三观不同,若有足够的时间磨合的话,他们自然可以做到求同存异,变成极佳的合作伙伴。
可惜,三生现在最缺少的便是时间,他们同样也没有时间来磨合。
在眼前的处境跟未知的危险下,任何错误跟意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