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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谁，癫狂千年。”卫天戈喃喃，神色悲凉。

卫天戈看到的是幽落霞死后，自己癫狂数千年的画面，不过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为谁而癫，因谁而狂。

“或许这是此刻对你最大的安慰吧！”

秦风一声轻叹。

卫天女看到卫天戈赴死的画面。

幽落霞则是看到自己被卫天女设计，被神级邪魔围剿，最后死于卫天戈怀中。

而卫天戈却是幸运的，他只知道自己癫狂千年，却并不知道，是自己没有血缘的妹妹害死了自己最爱的人。

但是……他总会知道的，也因此而癫狂，最后绝望自封。

秦风黯然，他知道他们三人的结局，或许此间事了，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这一切，应该就要发生了吧！

因为根据他们目前实力来看，与当时情况吻合。

时间不会太久了，幽落霞战死，卫天戈疯狂，卫天女自封，都将会发生，已经无法改变。

若是没有这段时间的相处，秦风体会不到。

原来，他们三人的关系，曾经是这么要好。

虽然卫天女对幽落霞各种看不惯，但却能看得出，这只是小女人的心态，根本没有真正的敌意。

相反，在一次次的并肩战斗中，培养出了真正的战友情。

可是这一切，又能如何呢，终究改变不了卫天女涉及害死幽落霞，幽落霞喋血，卫天戈疯狂，一对璧人，自此天人永隔。

而她自己，最后落得被自己最爱慕的卫天戈记恨，自封离世。

痛苦万古，最后还是看着卫天戈决绝赴死，无法阻拦。

一切的一切都是卫天女造成的，这或许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吧！

想到此处，秦风忽然发现，自己对他那个时代的卫天女恨不起来了。

她终究是错付了，也用错了方法。

余生，只能在痛苦中回忆，在后悔中煎熬，纵然无敌于天地，那又如何，终究一个可怜人而已。

“谁死了，谁疯了，希望之心……”寒圣轻声呢喃，神色悲哀。

秦风知道，寒圣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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