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琪叫过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卫,朝人群里指了指……
“呦,这不是刘乾云老先生吗?”
看着自家五姐脸上夸张的表情,刘玄笑差点没笑出来,结果也糟了池鱼之殃。
“老七,你还有脸笑!”
“五姐……”
跟在刘玄舒后面的刘玄琪,上下打量着流云:“呦,爹,你怎么成了这副德性了?”
流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玄心没来?”
见自家老头表面上服软,刘玄舒的脸渐渐地舒展开来:“二姐忙着组织新一期的八路军医生培训。”
流云叹了口气:“辛苦你们姐妹俩了!”
一听见老头子得安慰,刘玄琪的怨气顿时没了,不过,态度还是要表明的:“爹,要不是五姐发现了你,你是不是就直接逃回清海了?”
“那倒不至于。”流云笑了笑,“顶多也就暗访一下,对了这次负责人员甄别是谁?”
“思齐。”
流云点了点头:“那玄孝呢?”
“胡琴斋升任第八战区副司令长官,开庆祝会,玄孝哥跟着工商界的人士去送贺礼去了。”
刚说完,刘玄琪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玄忠哥也来了。”
一听见胡琴斋的名字,流云笑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天子门生第一人。”
虽然胡琴斋的“反红大业”之路一直都是坎坷崎岖,而且在解放战争时期的溃败,让很多人误以为他是“华共特科历史上最大的卧底”,可胡琴斋对蒋瑞元的忠心倒是没的说,一直记着蒋瑞元念念不忘的的“反红事业”。
不过,因为有了马玄忠的存在,胡琴斋即使成为了第八战区副司令,也成为不了“西北王”了:1936年,趁着西安事变,马玄忠打着营救蒋瑞元的旗号,将部队推进到扶风一带,之后便一直赖着不走了;而胡琴斋的部队,就被压制在了毫无依托的汉中平原东部地区……
而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后,蒋瑞元拿“携洋自重”的马玄忠彻底没辙了。
“对了,老爹,”刘玄琪神秘兮兮地看着流云,“刚才黎厚培师叔的徒弟,来找咱们帮忙了,结果让五姐给找借口推辞了。”
刘玄舒没好气地瞪了刘玄琪一眼:“玄琪,你这挑拨离间的本事见长呀!”
刘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