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了,变得有些不耐烦了:“什么东西?”
流云笑了笑:“这得等到见了人再说。”
虎背熊腰的肌肉女斜了流云一眼:“你想见谁?”
“骊山老母!”
“我师父不见外客,”肌肉女给了流云一记白眼,“把东西留下来,我替你转交,你可以走了!”
“我师父交代过,必须方面把东西交给你师父。”
见流云坚持己见,肌肉女有些意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流云:“小白脸,你的胆子不小呀!”
流云笑着拱了拱手:“过奖了!”
“你……”
肌肉女钟离春被气坏了,恶狠狠地瞪了流云一眼,“既然你想见师父,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说着,钟离春从背后摸出了自己的长枪,在流云跟前比划了一下:“如果你能赢我,我师傅自然会出来见你,如果你不小心死在我的枪下,那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
流云笑着点了点头:“可以!”
“看招!”
见流云不怕死,钟离春也没客气,一挥长枪,对着流云的脑袋就削了下去……
“唔……”
流云一闪身,鸡蛋粗细的长枪擦着流云的身子就砸了下去。
劈空了?
虽然钟离春有点意外,可还是迅速地变招,双手一用力,改劈为撩,枪刃直奔流云的胯下。
我去!
流云踮脚跳到了空中,笑嘻嘻地看着钟离春:“姑娘,你刚才这一招,可就有点过分了!”
“废话少说,看枪!”
钟离春一跺脚,伴着满天的尘土飞了起来,枪头直指流云全身的何处要害。
流云蹬了一下脚下的空气,纵身一跃,跳到了钟离春的背后。
再次失手的钟离春愣了一下,然后随手掐了一个印诀……
看着钟离春的身形消失在空中流云撇了撇嘴:“小菜一碟!云来!”
满天的云雾笼罩了洞府门口方圆数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