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公子爷做连襟,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气!”
随从们调侃打趣,奚落孙默。
“我要连庞太师一起告!”
孙默叫了起来,宛若无能狂怒的废柴。
“没问题,我等着呢!”
庞季礼摇晃着折扇,翻身上了他的高头骏马:“对了,听说你是教习?我看你这人没什么本事,这教习也别当了!”
庞季礼说着话,便看向了那位老仆:“你去和县太爷说一声,不要让这种不学无术之徒,耽误了县学的孩子们。”
“我家老爷也正有意整顿县学!”
老仆赔笑。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潜台词不言而喻,孙默完蛋了。
庞季礼骑着马,走到了孙默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本公子爷想睡的女人,没一个跑得了,穷措大,记住了,本公子爷睡你的老婆,是你的福气!”
庞季礼和他的随从走了,老仆看了孙默一眼,吐了一口浓痰后,也关上了大门。
“下一次这家伙来,不用通告,让他候着!”
老仆吩咐门房。
“公子爷,要派人盯着那个穷措大吗?”
随从询问。
“怎么,一个举人就把你们吓住了?”
庞季礼鄙视。
“那不能!”
随从赔笑。
“你去盯着他!”
庞季礼虽然是二世祖,但不是蠢材,一个穷措大上京告御状,翻不起任何浪花,但是让爷爷知道了,免不了要训斥自己,这就不美了:“他要是出了城,往京城跑,就打晕了丢回家,要是和那个小娘往乡下跑,呵呵,就别管了!”
“属下晓得!”
随从露出了会意的笑容,咱家的公子爷,可是最喜欢幕天席地,这叫野趣。
庞季礼哼着小曲,一点都不急,他要让孙默两口子屈服,让孙默亲眼看着,那样玩的太过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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