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决定派出部队,对南越的叛军进行打击。”
“你们这是在挑起新一轮的战争!”恩里克怒斥道。
“不,我们是在加速安南内战的结束,灭掉了南越的叛军,安南就能换来和平和统一。”陶东来对恩里克的斥责根本就不以为意。这种贼喊捉贼的把戏,陶东来在穿越前看灯塔国的发言人演过无数次了,其脸皮之厚远非恩里克所能及。
“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做法不妥,那你现在可以搭船去安南,阻止这次战争的发生。”颜楚杰可没陶东来的城府深,当下便展开了反击:“只要你让阮氏献城投降,那我们可以保他一家老小的人身安全,这样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杀戮,你说好不好?”
恩里克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去安南当和平使者游说这几家放下武器?那怎么可能做得到,这可不是赔钱道歉就能解决的纠纷,而是争夺一国政权的战争,不管是南是北,当权者都肯定不会放弃手中掌握的权力——即便为此要付出成千上万的性命,在当权者看来也在所不惜。
“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别指望靠着嘴皮子就能拿回来!”颜楚杰看着恩里克吃瘪的样子,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但还是不忘再奚落他一句。
恩里克听到这句话也恍然大悟,为何海汉人的态度如此的强硬,那终究还是因为他们手中所掌握的武力。如果南越在战场上能够有好的表现,那葡萄牙人居中调停,或许多少能起到一些作用。但海汉民团的战力明显要超过南越军队一大截,想单纯地指望谈判桌上的调停来阻挡海汉人的攻势,的确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一些。
恩里克又看了一眼正在缓缓驶离码头的海汉战船,水手船员们在船舷边站成了一排,举起右手向码头上的送行队伍敬海汉军礼,而送行的民众也报以热烈的欢呼声。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支出征远行的舰队,倒像是普通的出海巡逻而已,恩里克也明白,这是本地民众对海汉民团的战力有极高的信心,因为这支部队自成立以来,便从未打过败仗。而民团在半年之前的那次参战,最终为胜利港赢来了大量的战争红利,如今再战南越,民众肯定都对胜利的结果确信无疑。
“难道这一切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恩里克十分沮丧地说道。
“或许有,但那并不是我们想要的。”陶东来望着远去的帆影,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
在海汉部队出动的十天之前,北越军队已经开始按照事前的约定,在争江横山一线作大规模的兵力调动。数以千计的北越部队补充到各处关卡,这也引起了南越军的警惕。为了防止北越军突破这条防线,南越军开始调动广平、广治两省的军队向北集结。南越甚至还专门调了五千人的部队,驻扎在上次被海汉民团从海上偷袭的洞海,以防运往前线的辎重粮草又受到敌人的破坏。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对手根本就没打洞海的主意,而是将目标定在了远离交战区的南越腹地。
就在海军部队从胜利港出发的同一天,在永安港集结完毕的黑土港特战部队也登船南下。从永安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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