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道:“包房如今是没了,两位军爷可到二楼就座,小人给二位安排个临窗的位子可好?”
孙真虽然大方,但也没豪气到两个人吃饭就要开包房的程度,当下也不会就这种事情挑剔,便让店小二前面带路上了二楼,找了个角上两边临街的座位。不过他们两人都是身着军服,在这酒楼里未免有些打眼,孙真便让店小二拿了两扇屏风,将他们坐这一桌单独隔出来。
孙真点了几道菜,又叫了一瓶三亚特酿,便打发小二离开了。他与王进民时隔三月,能在距离三亚几千里的浙江舟山再次碰面,在这个交通不便的时代实属难得,这种时空交错的感觉着实令人唏嘘。王进民向他问起上次见面之后的经历,孙真想了想,还是有意没去提及特战营在苗栗地区的行动。
当时参与行动的特战营战士只有一个排,他们所得到的指令是必须对在苗栗期间的一切行动和所见所闻保密,直到官方宣布解密为止。虽然孙真不是太明白首长们为何要在距离海岸线几十里的深山里建设一处看起来没什么鸟用的基地,还要大费周章将方圆几十里之内的土人全部清理干净,但既然首长宣布这是国家机密,那他作为军人自然是要服从命令,为国保守机密。
孙真离开苗栗之后的经历就乏善可陈了,返回舟山之后便是日复一日的训练,虽然高桥南去杭州的时候挑了一批精干人手,但孙真是典型的北方大汉,这次秘密行动所需的却是江浙出身的士兵,所以虽然他个人实力不错,但也没有入选其中。
而王进民的从军经历就没有孙真那么丰富了,骑兵营在此次北上之前一直都在海南岛驻防,平时也几乎没有接到过真正的作战任务,所以两人虽然是同期入伍,但孙真在此之前已经通过去年的台北战役、舟山战役,荣立了两次集体三等功和一次个人三等功。在对土著部落猫里社执行侦查行动时与土人发生了持续数小时的激战,指挥得当并且成功掩护队友撤退,这份战功不出意外也会得到国防部的嘉奖。
虽然孙真目前的实职还是班长,不过四月随陈一鑫回三亚的时候已经挂上了代理排长的职务,再加上之后在苗栗的表现,年内升职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相比之下,孙真的升迁速度就要比王进民快得多了。两人身上穿的军装虽然是一样的款式,但象征着军衔的领章可是存在着明显的差别,孙真能主动邀请王进民来酒楼吃饭,其享受的军官收入也是其最大的底气。
两人吃喝一阵,楼上的宾客也逐渐多了起来。很快他们旁边隔着屏风的一桌也坐了客人,听说话的口音,其中竟然是有几个海外来客。
“是东瀛人。”孙真听了几句,便对旁边这桌人的身份有了判断。他的顶头上司,特战营营长高桥南据说就是东瀛出身,不过除了身高之外,已经基本看不出东瀛人的痕迹。四连连长天草四郎也是东瀛人,有时候脾气上来也会用家乡话骂人“八嘎”,孙真听旁边这桌人时不时夹杂一句“八嘎”,口音就跟天草四郎一模一样,想来应该是他的老乡了。
如海汉的其他部队一样,特战营的人员构成也比较复杂,除了占据多数的汉人和安南裔之外,还有黎人、苗人,以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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