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在安南战场上经过战争考验的老兵,早就把自己视作海汉国民,政治信念还是比较坚定的。而且黄同阳长期在首长眼皮子底下当差,孰轻孰重分得很清楚,绝对不会因为听了实习人员几句吹捧就失了志,该委派给韩正山的工作任务,还是会照章办理。
“郑高,这个新人就交给你来带,唔……就先从巡警做起吧!你今天出警巡逻的时候,把他也带上。”很快黄同阳便将自己的得力手下召来,将韩正山交给了他来安排工作。
郑高与韩正山互相认识了一下,然后便带他去装备库领了出巡要用的武装带、藤盔、警棍、铜哨和手铐等物品。韩正山略带羡慕地看着郑高领到了一把黑乎乎的转轮手枪,清点过弹药之后,便将其装入牛皮枪套,挂在腰间的武装带上。他在培训期间已经摸过这种火帽击发的手枪,体验过其可怕的杀伤力,深知这种武器交由经过训练的人来使用,在近战中是几近无敌的存在。不过在海汉警队中,也只有巡警队的带队警官和为数不多的武装警察才会在执行公务期间配枪,就连黄同阳这种职位,平时也是不会随时携带枪支的。韩正山这种实习人员,自然就更没机会摸到枪了。
“怎么?羡慕吧?”郑高察觉到了韩正山的眼神,不无自得地拍了拍腰间的枪套道:“有这玩意儿在身,不管什么飞贼大盗,统统都讨不了好!”
对于警察来说,这佩枪不仅是防身制暴的利器,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能带着这玩意儿出街巡逻,本身就是一件脸上有光的差事。不过韩正山的羡慕也主要是对使用这种武器的权力,而非这种带枪出巡的排场,毕竟他在杭州的时候当了多年捕头,出去办事基本上也都是前呼后拥的架势,排场并不会比这里的巡警队长差多少。
郑高在派出所的院子里集合了自己的队伍,算上韩正山这个临时加入的实习人员一共七人。郑高向同队众人简单说明了韩正山的身份,然后对特地叮嘱道:“不管遇到什么状况,没我的命令和允许,不得随意离队自行活动,明白吗?”
韩正山连忙应道:“明白明白,先前的培训,教官们都是有反复讲过的。”
郑高犹自有些不放心地问追道:“若是遇到突发情况,要如何应对?”
韩正山道:“若是小事,便以铜哨短吹提示犯事之人,不从者则口头告诫,或视情节轻重决定是否抓捕;若遇不可控之局面,便以铜哨长吹召唤同事,合力解决麻烦。”
郑高点点头道:“本地虽然汉人居多,但也有许多外国人活动,你说的话,人家未必听得懂,所以处理突发情况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不可急躁,明白吗?”
韩正山应道:“属下记住了。”
“出发吧!”郑高见韩正山沉着冷静,丝毫没有新人常见的慌张,倒也对他的表现比较满意,当下便带队出发,开始执行今天的巡逻任务。
胜利港派出所的辖区说起来也着实不小,东边自田独河入海口西岸始,西至鹿回头半岛东端,南边到榆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