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也说不定。别有用心的敌对势力再怎么在民间搞事,也很难真正形成气候,发动之时往往便已经离彻底失败不远。譬如1631年的儋州刺杀案,当时忠明书院山长黄子星、锦衣卫千户赵野一干人等计划刺杀儋州管委会政要,然后在当地举事暴动,推翻海汉在儋州的统治,孰料事情尚未发动就已暴露行迹,反被海汉安全部在城中设下圈套,借乱党发动之际将其一网打尽。假如这帮乱党有耳目在官府中效力,就应该知道管委会在此之前调动城防,在动手地点附近设下了层层包围,就等乱党自投罗网了。
廖远听了这番论述之后,也明白了刘尚的意思,当下便应道:“刘先生所言极是,不过据说要进海汉衙门里当差,所需接受之审查手续极为严苛,履历稍有瑕疵便被会排除在外,刘先生若是有这种机会,还需小心为上才是。”
刘尚点点头道:“正因为如此,我才需要更大的名气来作为铺垫。只有名气足够大了,海汉人来征召我当差的时候,才能有底气跟他们讨价还价,尽可能缩简审查手续。不过即便查也无妨,我人是真人,这身份是真身份,谅他们也查不到什么端倪。待我日后进了官府做事,很多事情操作起来便会比现在简单许多。”
廖远点头称是,接着便跟刘尚商量要如何才能将自己带这几个人化整为零,不声不响地融入到本地社会之中。他们原本是比刘尚早一批抵达三亚打前站,等刘尚到了之后再由后者作为主导人物,策划并指挥实施今后的行动。不过刘尚来了之后便觉得廖远等人的身份掩饰大有问题,须得设法作出调整才可进行后续事宜。
这两人虽然坐在院中谈话,看似保密性极差,但廖远手下的几人却已经四散开去,在院子内外各处值守,以防隔墙有耳知晓了他们的秘密。偶尔有行人从院子外面路过,透过开着的院门看到端坐于天井中喝茶这二人,决计想不到他们竟是在公开商议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翌日,廖远和他的手下们便没有再出门卖艺,而是留在家中,一起商量该如何改行去做别的营生。
参军或是报考警察倒是简单,但廖远和刘尚均有些担心如果有自己人合格入选,将来也不知道会被分配去何处驻扎。据说海汉军目前执行的规矩是新兵不在兵源地服役,在三亚入伍的新兵都会被分去其他地区驻扎,警察司对招入的新人也有类似的规定。他们目前潜入到三亚的人手有限,还承担不起这种有失手风险的折腾法子,所以在尚无稳妥的保障时,也只能暂时将这个方案先放到一边。
他们对三亚本地的状况还暂时处于不太熟悉的阶段,在本地没有什么人脉可用,也不可能自行登门去向本地的豪门大户推销自己,如果想找合适人家去做看家护院的差事,那还得求助于本地的牙行中介才行。
三亚的牙行承接的业务极广,招工寻人、租房置产、抵押贷款、买卖货物、水路运输等等,只要是有市场需求又能有钱可挣的中介生意,牙行都会承接下来。特别是初到三亚的新移民和外来客商,很多事情都摸不着门路,为了节省时间精力往往只能求助于牙行代办各种事务。廖远等人初到三亚之后寻找落脚住处,便是通过牙行来进行的。
廖远打定主意之后,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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