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问题,陈一鑫也不会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已经与北上干部团队开始交接的移民事务上来。
陈一鑫并不在乎移民营里那帮人能玩出什么花样,这里是海汉控制下的地区,只要他一声令下,移民营里的所有人,包括管理他们的马博等人在内,一天之内就会被打包出海,然后送到遥远到他们连想都想象不出的南海去做苦力。但如果这么简单粗暴地处理此事,必然会给安全部留下“封锁消息”的口实,也会让民政部质疑军方处理问题的能力。
所以陈一鑫只能谨慎地选择等待,等一个更合理的时机再动手收网。而在此期间他不希望有人干扰到自己的部署,所以才会让秘书曾晓文出面去跟新来的宣传官打个招呼。至于刘尚的个人命运是否会因为自己的意志而有所改变,陈一鑫根本就没有花费丝毫的精力去考虑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如同他不会在乎马博的死活一样,在军方利益和海汉国家利益面前,这些人的命运其实与蝼蚁差不多,硬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可能仅仅只是所处阵营不同罢了。
刘尚可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他虽然意识到了曾晓文对自己的告诫之意,但理解的方向却似乎或多或少地出现了一点偏差。
“天下乌鸦一般黑啊!海汉的衙门里也少不了这些龌龊事!”刘尚慢慢享用着午餐,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一丝嘲讽的微笑。他本身就是大明公门出身,自然能想到马家庄这种地方必然会充斥着种种见不得光的灰色交易,有海汉的官员牵扯其中,也是在所难免的状况。只是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管事的文官,才来到这里不过两天时间,便先后受到了两拨人的拉拢与告诫。
刘尚趁着吃饭的时间慢慢捋了一下自己掌握的线索,他基本可以确定马博这个人不太干净,否则也不会在第一天就想法设法地使出手段要收买自己,而且手段还显得挺粗糙。至于曾晓文这个人,刘尚实在有点看不懂,他最初以为对方是在警告自己不要跟马博作对,但想想又觉得不对,这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曾晓文接人待物都表现得很稳重,并不是马博那种粗鄙之人,他可是首长身边的亲信,身份地位在海汉官僚体系当中也算不低了,照理说至少应该在暗中观察几天形势,怎么会在自己并未表明态度的情况下就急着从幕后跳出来?如果陈一鑫身边有这种沉不住气的亲信,那这个人也不太可能出任秘书这种需要心思缜密、办事沉稳的职务。
这小小的马家庄移民营,到底有什么事值得让一位首长亲信跳出来向自己这种小人物表态?如果曾晓文并不是跟马博一伙的,那他究竟是代表了谁的态度?
刘尚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并不认为曾晓文会特地跑来找自己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对方离开之后,他就已经完全打消了最初对这件差事的轻视,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他没有陈一鑫那种层级才能具备的大局观,在山东占领区没有关系亲近的靠山,也不够了解本地的社会状况,这些客观原因让他在判断自己的处境上遭遇了极大的困难。不过他也并非等闲之辈,曾经受过的专业训练和丰富的社会经验,让他很快就明确了自己接下来要采取的措施。
不管是马博的收买还是曾晓文的告诫,原因都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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