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
“走一步看一步呗。”
姬成玦说完这句话,
忽然沉默了下来,
良久,
才重新开口道:
“有时候,我其实挺希望父皇能够绵延安康的,父皇希望将所有的事情,在他这一代,都给做完,其实,很多事情,也真的只有父皇能去做。
但有些时候,我又希望………”
话头,在这里止住。
这其实也算是姬成玦在向大皇子表露自己的心迹;
就像是民间的真正发小铁杆,那得是一起扛过刀一起嫖过娼才行,互相得知道对方的丑事儿和隐私,才能长久地彼此维系住联系。
大皇子没发怒,
只是有些无奈地吐出两个字:
“慎言。”
紧接着,大皇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你先前说,户部的钱粮优先供给雪海关?”
“对啊。”
“就不怕引人猜忌?”
姬成玦笑了笑,
道:
“咱们那位父皇,实在是太骄傲了,我想拉拢谁,他会比我更大方地去拉拢,我越对郑凡好,父皇就会给出更多的好处。
再说了,以前我韬光养晦,就没人猜忌我了?
哥,
说真心话,
有时候我真想着小时候父皇没曾那么喜欢过我,说出过我像他的话;
这样,
至少我还能学老五,就安安心心地做点儿木匠活儿;
一边做一边看着你们一个个争得把脑浆都打爆出来,
岂不快哉?”
…………
棺材内,站着的是沙拓阙石。
帐篷外,站着的是田无镜。
一个是前蛮族左谷蠡王,
一个则是当今大燕靖南王;
一个已经死去很久了,
一个,现在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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