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的光亮,姬成玦开口道:
“哦,对了,昨晚……”
“陛下,宰辅大人,死了。”
“唉。”
姬成玦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额头。
赵九郎,
还是死了。
宰辅的死所造成的朝堂不稳,这还是其次,关键是姬成玦清楚,新法的推行,新政的延续,需要赵九郎在。
能在自己父皇任上,一直坐着宰辅之位,赵九郎没大才,那是侮辱先皇。
死了呀,死了啊。
姓郑的,
朕要是年少早衰,你得负责任。
“行吧,洗漱。”
魏公公命两个宦官和宫女进来伺候陛下洗漱更衣。
更衣时,
魏忠河禀报道:“陛下,李良申,没死。”
“哦,没死?”
“是。”
“你不是说,剑圣的剑,应该比李良申厉害么?”
“回陛下的话,确实是如此,昨晚奴才在宫殿顶上观望他们之间的剑气,李良申虽然强,但剑圣,更强。”
这里的“更”字,其叠加的意味,比普通的要强烈得多。
“啧,没死。”
姬成玦有些无奈,他是真心不喜欢李良申。
因为李良申不仅瞧不上那姓郑的,其实,也瞧不上自己。
有才的人,都恃才傲物;
但那姓郑的,心底不比谁都傲气?
可人家会做人呐,你李良申做的是什么人?
这时,
一个小宦官进来禀报魏忠河,
魏忠河回禀道:
“陛下,平西侯爷请见,还带着李良申。”
“哟,姓郑的这是给朕面子啊,可以,吩咐御膳房,朕的早膳,加一份,朕和那姓郑的一起用。”
“是,陛下。”
早膳,
在御书房里用,因为昨晚姬成玦就没挪窝。
倒是没有普通君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