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恒心头一凛,一时有些骑虎难下,正待发作,胡峰忽地划出一千灵石置于地下,“这下灵石就算作补偿。”
严恒和岳斌一愣,还未来得及说话,胡峰已经走到贺律和任艺面前,“如何,现在还要杀我吗?”
贺律和任艺脸色涨得通红,虽有杀意,但就连严恒和岳斌都不能把胡峰怎么样,他两人又能如何。
当下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胡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跃到李二面前,抓住他的竹篓,恶狠狠道:“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杀了!滚!”
李二一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赶紧背着竹篓走开了。
“那么,在下告辞了。”
胡峰祭出南天飞叶,直直往来路去了。
余下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岳斌说了场面话,带着严恒等人回了山门。
而在原地,贺律和任艺这时才觉呼吸顺畅,死死地望着胡峰离开的方向。
“那个李二和胡峰是认识的?”贺律问道。
任艺奇怪道:“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杀不了胡峰,就把他亲近的人全都杀了!”
“刚才胡峰对他的态度你也看到了,看来他们之前也有些过节,不用理会他。”
贺律点点头,正想再说什么,忽觉脑袋一沉,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
任艺立即扶住他,然而自己也是晕晕乎乎的,好似中毒一般。
另外一边,李二被胡峰骂了一通,心中很不是滋味,回到家中一想,又觉得有些奇怪。
“祖父,这竹篓里有好多银子呀。”
孙儿的话让李二一惊,赶紧过去看,只见白闪闪的银子足足堆了半个竹篓。
“这……”
他回来的时候恍恍惚惚的,心里一直想着刚才的事情,连竹篓变沉了也未察觉。
“难道是……”
此时再想胡峰奇怪的举动,他立即豁然——若是胡峰对他太好,他必然会被任艺和贺律迁怒,倒时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念及此,他不由老泪纵横,当即面北而拜,连连叩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