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仇未报,韩风却死于袁刚之手。”
韩风死时胡峰也在当场,只不过却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故事。
顿了顿,他直接问道:“你父亲四处散播增元丹的消息,吸引大批修士到眉林城,目的何在?”
韩月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道:“师叔,你觉得合我父女之力,会是梅家的对手吗?”
“不可能,就算你父亲是金丹修士,这个仇还是报不了。”
韩月笑了笑,“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我们打算请五大派来对付梅家。”韩月仍是答非所问。
“这个也不可能。”
五大派和梅家并无太多冲突,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已经覆灭的家族而去开罪于梅家。
“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是我已经对死去的族人发过誓,一定要为韩家报仇,一定要照顾好韩风……
现在我已经违背了一个誓言,若是再不能报仇,那和禽兽有什么分别。”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你现在实力,根本不可能撼动梅家,不若刻苦修炼,方为上策。”
韩月摇摇头,“我何曾不想,只不过从七岁到现在,心思全然在报仇上,修行的意志已经消耗殆尽。
所以,彼时在三山城,我是何等地羡慕师叔你。
羡慕你意志坚定,一心求道,不用被俗事拖累。”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地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师叔可还记得,当时在那杨怀的象鼻鼹妖兽图中,你对杨怀说要杀了我,我信以为真,差点吓丢了魂。”
她掩面轻笑,饶是胡峰一向老成持重,念及往事,心神也放松下来。
“外门广场时,知道你就是筑基师叔时,我当时就吓了一跳,不过更多的还是为你感到高兴。
似你我这等散修,能够筑基委实不易,我当时不敢多说什么,其实心中亦是与有荣焉。”
胡峰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道:“其实,你族人死了许久,报仇之事往后放放也未尝不可,若是能安心修炼,筑基并非难事。”
“未到三山城时,我曾尝试过。可是每当打坐修炼,闭上眼就听到族人在耳边恸哭,好似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