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化州进发。
三月初六,万众嘱目的比武大会正式拉开帷幕。比试分为军中比武和武林大会,军中比武的场地设在南门外右骁卫的校场,等闲人不得观看。武林大会的赛场则在西门外的一处空场,高搭起五个擂台,每个擂台都有一名仲裁,江湖人氏兴致勃勃地指点着,紫辰门的何掌门从未见过,明普寺的广明大师倒是常见,风清山庄的胥庄主好生威武,彩蝶门的孙门主像个慈祥的老太太,落意门的白门主看上去不像好人……
让老百姓最感兴趣自然是武林大会,随便在永昌城街上拉上一个人,都能绘声绘色地跟你描述一番,什么江湖十大门派,武林二十年排位,茶馆内说书的先生更是将前来比武的江湖人排出十大高手,赌场内开设档口,押注得胜的人选。
李鸣锋和妍儿住在如归客栈内,用钱买了新的路引,上面的名字改为张天生和陈大花,籍贯改成晃州武清县,来京城访亲。午饭时间大堂内坐满了食客,近半都是武夫,大声谈论着比武夺魁的热闹人选:六华门的姜健,紫辰门的赵真华,彩蝶门的圣女……江湖十大门派都选派了门人参赛,加上原本江湖上声名大振的花刀蒋林生、断魂手章天刚、夺命枪吴烈等人,此次前来参加比武的人真是人才济济。
小道消息满天飞,李鸣锋旁边那桌有三个汉子看样子也是参加比武的,胖子吹嘘道:“……就凭咱们东南三侠的名头,不说进前十,挤进前五十是肯定的,到时投了龙卫,成了官人,吃香喝辣,省得在江湖上餐风饮露。”
他身旁的矮子呷着声音笑道:“那是,大哥的流云掌已到臻境,抬手伤人,就是三弟的排空腿也能横扫半个武林,那些十大门派的子弟只不过仗着师门恩惠,哪有什么高手。”
打横而坐的青脸汉沉声道:“二哥这话不对,我十年前跟寒冰手姜健打过交道,此人能真气外放伤人,小弟可不是对手。听说他和师傅在江南李家做供奉,后来销声匿迹,此事前来比武,怕是来者不善,不是小弟说泄气的话,大哥见了他可要小心。”
胖子有些心虚,道:“寒冰手的名头我也听过,不过我听说此人与李家有旧,被李司农推荐给了暗卫,听说已经内定成为暗卫的典史,他应该只是走个过场,真要遇上,认输便是。”
矮个点头接口道:“不错,我也听说了彩蝶门、紫辰门这些门派都有人被内定了,此次龙卫、暗卫要在江湖中招收大批人手,咱们也算是江湖上的有名之人,比武时卖点力,只要能进前百名,估计就会被两卫看中了。”
青脸叹道:“争斗无眼,生死不限,今天是第一天初赛,就有七人丧命,十多人受伤,要当官就要拿命来搏啊。”
胖子咬牙切齿道:“听说那些出手狠辣伤人的是北漠人,这些兔崽子是想破坏咱们北伐的计划,要是被我碰上,老子生劈了这些兔崽子我。”
话语中露出淋淋的血意,妍儿伸出手抓住李鸣锋的手腕,担忧地道:“张郎,要不咱们只看看热闹,不要去比试了,反正我身边带的钱足够花销,你要是愿意咱们随便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