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厅中坐定后,通过刘振与耶律怀玉的一番对话,汪直这才知道。原来,这冀州刘氏正是当年厉天行逃往契丹时提供避难居所之人。之后不久,厉天行为报答刘氏之恩,便将其儿子刘振收做了弟子。后来,刘振创建了乾佑门后,由于往来不便,加上门务繁杂;刘振除每隔几年前去问候外,师徒二人便逐渐稀少了往来。可后来听说师父又收了一名小郡主做弟子后,刘振也不由连连称怪。
‘按师父脾气,若非是天大机缘;百余年来,莫说是收女子为徒,既是大家公子,师父也断不会多看一眼!这却为何,竟连我的总坛所在也……’刘振暗忖。于是一通闲话叙罢,在得知了自己总坛所在正是师父告知的后,刘振的热络之中更是多出了几许敬重之意。‘看这刘振热络谦恭之状,想必借其宝物一用;自也并非难事了!’汪直暗忖。却不料,借宝之事甫一出口,那刘振当即便说起了推词。
‘愚兄现今已百岁开外,平日里全靠此物保养,方才有今日这般光景!因此,愚兄现在是一日也离不开此物;加上现今门内有孙儿掌家,是以,还望师妹……’刘振说道。‘搭救此人,乃是师父所命!师兄莫非想要抗命不遵么?’耶律怀玉顿时就声色俱厉了起来。‘不敢!愚兄这便去安排……’刘振嚅嗫了一声后,当即便着人先张罗起了酒食。
等不多时,一待酒宴摆就后,刘振当即便命人唤来了乾佑门当今门主刘骥入座作陪。汪直看这刘骥,只见其头扎方巾,粉面朱唇,鼻若悬胆,目似朗星;再加上白面无须,完全与其祖父赳赳武夫之状大相径庭!一副彬彬有礼的文士之状不由令汪直顿生好感。
席间,再说起借宝一事,那刘骥在仔细查看了汪直的身体状况后,众人商定:每日子时前先由刘振使用,子时后再交于汪直疗毒。
计议商定后,一俟众人吃饱喝足,刘振当即便先安排了客房与二人暂住。虽然未能如愿,但一入设于西跨院内的客房后,主人的热忱心意还是扑面而来。
只见屋内不但装饰极为豪华,既是连脚凳也是以上好紫檀木制就;而且一应物什俱是美轮美奂构思奇巧;加上房内两个日夜听值的侍婢;无不在显示着主人赤诚待客的一片良苦用心!虽然离后堂密室尚有一段距离,且只有半夜时间;但想到人家如此待客已实属难得,大不了也就是多呆上一些时日‘二人暗忖。
于是,两人便在此安心住了下来,只待每日通报后,汪直前去密室疗毒。原本以为密室大多是空间逼仄的狭小陋室,但汪直来到后却发现:室内不但装饰极为考究,既是一应物什也决不含糊;只是室内除了一张硕大镶金嵌玉床榻与墙上一幅将军画像及一张地图外,并无其它摆设;显得颇为宽敞的室内顿时有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无心顾及其他,汪直当即便躺与室中那张镶金嵌玉大床上按厉天行所授依法施为了起来。
说也奇怪,这张寒气逼人,似有水盈溢出的玉床躺上后,汪直顿感一股灼热之气自脚底涌泉穴而入,与体内此前的一股极强寒意互相纠缠、抵消后;一路径直往头顶百会穴冲行了过去。虽然这一热一冷之气在体内撕扯令人极为难耐,但想到时间宝贵;汪直却也只能极力忍受,一直坚持努力运功。如此一连数日后,没想到来时还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