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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柳茵茵心神一紧。
“救你啊。”
牧云随即道:“你胸口的贯穿伤最是致命怎么?想死?还是觉得被我看了身子活不下去倒不如死了?”
柳茵茵听到这话不由道:“你真愿意救我?”
“对啊。”牧云不由道:“我救了你你如果是元始宗什么核心精英弟子的话我可以攀附你啊一步登天啊!”
柳茵茵无语。
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人。
这时牧云拿起床榻上的瓶瓶罐罐道:“这些丹药虽有标注可有一些是外敷一些是吞服你该用哪种我来帮你上药。”
“另外别以为你这几两肉就迷糊我神志不清不知所以我本人有夫人有孩子对其他女人没那么多想法。”
这就好像是吃遍山珍海味再去吃窝窝头怎么吃都难吃。
当然除非饿极了饥不择食。
可是显然牧云并不是精虫上脑的人。
柳茵茵哼了一声。
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这般确实是让她心中羞赧。
可是表面上却不能服输。
“那瓶丹药给我三颗那一瓶给我一颗至于那两瓶分别涂抹在我伤口位置……”
柳茵茵不再端着架子开口道。
牧云也是照做。
只是内服丹药倒是好办外敷的灵液当牧云给柳茵茵敷上时候山洞内倒是有一些不太正常的声音响起让牧云确实是颇有几分无奈。
处置好牧云为柳茵茵盖上被子。
他刚准备离开山洞。
柳茵茵开口道:“谢谢你。”
虽说对牧云很不客气可面对一个陌生人谁都会如此。
眼下看牧云并无害她之意柳茵茵也是心存感激。
牧云摆摆手来到山谷池潭边洗了把脸静了静心。
色字头上一把刀!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考验啊!
稳定心思牧云便是盘坐潭边开始修行。
这十年来他没有杀人没有过多战斗只是学习炼器增强道纹境界倒还是在道台七重并未进步。
只是这反倒是让牧云有机会更加清楚自身力量让自己境界更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