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还会送我们回百越去。”
“贵人们要我们加入他们,他们会怎么对我们?我们也能和贵人们一样吗?”
“不知道啊!”
“贵人刚说了,加入他们后,会成为一个啥预备公民的。”
“预备公民?那是什么?”
“成为预备公民,就和贵人们一样了吗?”
正在百越奴隶们对“预备公民”不解时,严晓松拿着喇叭说了一句:“预备公民,即你们将获得跟我们差不多的待遇,将接受我们的法律保护,拥有受教育权……简单说就是,只要你们成为预备公民,在后面继续表现良好,将有机会和我们一样。”
严晓松的前半句,百越奴隶们基本没啥人听懂,啥受法律保护,啥受教育权,根本就听不懂,倒是后半句听懂了:哦,成为预备公民,还不能变得和贵人们一样,但有机会变得和贵人们一样啊。
这后半句话中的吸引点一下子被抓住了,只要有希望,有向上攀爬的阶梯,总有人会想办法抓住。
“大山子,你要怎么选?”
“我当然是不回去。我爹娘和大兄都死了,是贵人们救了我,我为什么不愿意?非要回百越去?”
有乡里乡亲的人聚在一起商量着。
“爹、娘,我们是要留下,还是回百越?”
“儿啊,爹和娘都听你的。”
“那……我决定留下来,我们一家人都留下,不回去!”
一家人选择了留下。
“孩他娘,你说我们回去还是不回去?”
另一家三口也在商量着,男人怀中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将糖纸剥开,伸向男人的嘴巴,童音软软地道:“爹爹,吃糖……”
看到将棒棒糖伸到自己嘴边的女儿,男人柔声道:“爹爹不喜欢吃,小丫吃。小丫吃了,能快快长大。”
男人目光一定,对站在他身边的女人道:“孩他娘,我决定不回去了,孩子不能再过得跟我们以前一样。我相信贵人们不是坏人!”
“当家的,你做主就是。”
又一家人选择了不回去。
“你们就没有想回去的吗?我们是百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