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时,未想到韩国的王公大臣们没有齐心协力共御外敌,反而在韩王宫中搞了一场内斗血拼,看得申杨等人都一脸的惊讶,有人还问某人:“是不是你做的?”
怀疑这是某些人事先做的布置。
那人摇头道:“我没做。穷途末路时,亡国之君脑子不正常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韩王宫的一场血拼以多数大臣被杀、少数大臣逃出王宫而结束。
对那些逃出去的大臣,韩王宇也没下令去追,而是放任他们逃离,他闻着殿里浓重的血腥味,看着一殿的尸体残肢,笑道:“哈哈哈,寡人为王,尔等为臣,君是君,臣是臣,即使到了地下,也是如此。”
“他想要做什么?”
“他应该是要自杀!”
申杨等看到,韩王宇让禁军弄来了大批的木柴和火油,将火油倒入殿中,将木柴铺在大殿四周。
韩王宇坐在王位上,面前的几案上摆着一个十分精致、以上好青玉雕成的酒樽,酒樽中装着毒酒。
这只酒樽跟韩非饮毒酒所用的那只青玉酒樽一模一样,因为两只酒樽出自同一块玉,由同样的匠师打造。
昔日,韩王宇让自己的兄弟韩非以这种青玉酒樽饮下毒酒,未想他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或许是为了什么,韩王宇选择的毒酒也和韩非饮下的是同一种。
“老九、红莲,四哥对不起你们,四哥马上就来陪你们。”
看着酒樽,韩王宇不再复方才的疯狂,他恢复了冷静,其实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冷静的,只不过很绝望罢了。
外现的冷静只是持续了短暂数秒,韩王宇又开始咆吼起来,他冲着已是空无一人的大殿吼道:“大夏人,寡人知道你们看得见寡人,寡人知道寡人的一举一动皆在你们眼中,寡人诅咒你们有朝一日也会如寡人一般!哈哈哈!”
韩王宇端起酒樽,将毒酒一口饮下,把青玉酒樽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摔碎,而后自王座上起身,猛地拔出佩剑,一剑斩落一边的烛火。
烛火落到地面,地面上被浇了火油,这么微弱的烛火瞬间爆燃,化为熊熊大火。
“休想寡人做亡国之君!”
韩王宇以剑拄着自己的身体,使其不倒,他的目光平静望向大殿之外。
韩王宫,平时上朝议事的大殿起了大火,现天才蒙蒙亮,大火散发出的焰广让新郑城中许多人都看到了,却不知王宫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