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讲起这件事时,脸上没有愧疚,没有不忍,满满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似乎弟弟死掉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一件事。
王英雄忍耐了一下,但实在感觉听不下去,就开口骂道,“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去治啊!这么小的小孩你都下得去手,还把人家煮了,你简直变态!”
女孩说得正兴奋呢,忽然就被一通指责,立马就沉下了脸,看着木棉树女孩。
木棉树女孩转头看向王英雄,冷冷地说道,“好像忘了告诉你们,不可以在别人坦白的时候插嘴。”
木棉树又落下了一朵盛开的橙红,橙红划过王英雄的身体,带着血液又化成了黑烟飞灰。
王英雄痛哼一声,心中委屈极了,她自己没有解释清楚规则,干嘛还要惩罚自己。
木棉树女孩好像猜到了他的心思,“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是基本的礼貌吧,还需要我说吗?”
跟变态还讲礼貌?
木棉树女孩没有再理会王英雄,“三号,继续。”
三号女孩继续述说自己的变态行径,怎么谋划,怎么动手,怎么销赃,怎么脱身,她全都细细说来,还不忘补充自己当时的心情。
直面一个变态的心理,,众人都不禁觉得有些作呕。
等她终于以诡笑结束自己的演讲,大家才松了口气,木棉树女孩也没有给时间他们平复心情。
“轮到四号。”
四号依旧是老手,是那个干瘦男人。
他面容有些沧桑,皮肤被晒得很黑,像个耕作多年的农民。听到轮到自己了,他就伸手摸了摸脑袋上又短又硬的头发,看起来有些朴质。
“我的题目是坦白你不敢告诉别人的事。”
“我有一件事,一直不敢让别人知道……”
“我有一个很可爱的侄子,我非常喜欢他……”
四号的语言没有三号来得生动,只是平铺直叙地述说自己怎么伤害自己的侄子,没有过多地描述自己的心情变化,语气中也没有三号那种变态的兴奋劲,可是最平实的语言,反倒让人更恐惧他那天性般的残忍恶劣。
王英雄是个正直的人,他又想骂人了,可看到了本在他对面不断地摇头,又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本来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苍白脸色,这时候都红润了一些,全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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