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譬如迷宫世界。
海伯利安正是九大迷宫世界之一,她现在身处的,也正是那神秘的九大迷宫之一,没有人知道它是何人建造的、何时建造的、为了何种目的建造的……
人们对它一无所知,除却它的神秘与庞大。
就连光阴冢,也还有学者通过研究后,对它的形成与功能做过推论,迷宫没有。
就是这么神秘,秦悠然又怎能不对它留心几分呢。
但今日,她知晓自己或许很难有机会摸透此处。
的确太大了,几年时间都不一定能看完这里的每个房间,除非……
秦悠然没有忘记老诗人的话,他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竟就能从迷宫内找到一条通往光阴冢的路。
怎么做到的?
霍鹰飞毯按照既定的程序,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前进,足足过去四个小时,二人才终于从无尽的黑暗中落回光明的拥抱。
二人不适地眯了会眼睛,过了会,秦悠然才发觉霍鹰飞毯依旧前进着,它冲往光阴冢。
那个被无数士兵包围的光阴冢,那个正在起沙暴的光阴冢。
暗黄的沙子在起舞,形成一条贯穿天际与大地的沙柱,暗无天日下,霍鹰飞毯就承载着二人,一头钻进。
呼啸的风声十分狂暴,密蔽场被空中的黄沙激荡起无法承受的波纹,劳尔赶紧触碰飞控线,把速度降下来,密蔽场也暂时没了破碎的风险。
在这黄沙风暴内,他们几乎看不清两米之外的情况,这是风险,也是机遇。
劳尔立刻就意识到,这就是老诗人向他允诺的奇迹。
得益于这场沙暴,他或许不用正面士兵,便能把深陷包围中的女孩救走。
老诗人正是知晓今日的天气,才会让他前来援救的吗?
劳尔没心思想下去,他小心地操纵着霍鹰飞毯,做着一系列的疯狂躲避,但最危险的一次,也不过是底下经过了一名士兵。
秦悠然知道,哪怕他不控制飞毯乱跳,也不会被击杀,但他不知道,他什么都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一片模糊。
“往上!”秦悠然开口。
突然,一块刀锋般锋锐的飞拱在急速飞驶的毯子下擦过。
那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