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秀一时惊慌,急忙想要溜。
可是马上反应过来,大爷一样重新坐下。是公主来了,又不是李虞郡主,他慌什么啊!
再说了,他又不是妻管严。
就算郡主来了,他也不用跑,该怎样就怎样。
“砰!”
“谢安然呢!敢来逛窑子,本公主砍了他!”
项凌公主怒气冲冲的进烟雨画舫,手里还提着一柄宝剑,却看到驸马爷不在,只有一群纨绔和姑娘们嬉戏。
“没有,从未见过他!”
“谢驸马不是去逛灯会了吗?你们看到他了吗?”
“没啊!”
众纨绔们看到项凌公主手里明晃晃的宝剑,都露出惊惧之色,摇头,坚决的矢口否认,谢驸马来过烟雨画舫。
项凌公主太彪悍了,也不怪谢驸马畏妻如虎。
她怀疑的扫过众人,才怏怏离去。
“谢安然太窝囊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公主来抓他,看来他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
沈万宝捧腹大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昏侯,我看你也很有这种潜力!哈哈,按照我们金陵纨绔的规矩,谁怕的人最多,谁要排后面!
你和谢安然,都畏妻如虎,恐怕你们老大老二的位置,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呵,那你可就要失望了。本小侯爷天不怕地不怕...!你才是怂包,怕老爹,还怕沈太后,还有资格说我和谢安然!”
楚天秀翘着二郎腿,不以为意。
他话音刚落。
砰!
却见,又一名貌美的异域少女气冲冲的冲入画舫里。
楚天秀诧异,来的居然是狄儿,并非李虞。
狄儿冲到楚天秀跟前,得意洋洋道:“哼,姑爷,原来你和祖儿在这烟雨画舫,寻欢作乐到深夜!总算被狄儿找到了,郡主在秦淮河边到处找你,等下她来了,可有你们俩好瞧的...!”
“放肆,大呼小叫的,敢跟本姑爷这样说话!不知尊卑!”
楚天秀大怒,抓过狄儿的玉